傅時宴雙手捧住她的臉,直接把她按在椅背上,用力的吻了起來。
姜淺手里的牛角包,“吧嗒”一聲掉下去,在地上滾出好遠。
張媽聽到傅時宴走進來的腳步聲,笑著從廚房里端出食物,“先生,我給您和太太準備了一模一樣的早餐。”
話音剛落,看到餐廳里的一幕,老臉頓時一紅,連忙退回到廚房里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不同于以往的吻,這次的吻,來得更加猛烈,更加洶涌。
男人喘著粗氣,每一次吐出來的呼吸,都似乎要把她給燙傷。
姜淺真的好害怕自己會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傅時宴用盡渾身力氣的去吻她,吻著吻著,直接上手,去撕開她的毛衣。
“刺啦”一聲。
他竟然硬生生把毛衣給撕碎了。
姜淺震驚的瞪大眼睛,“傅時宴,你到底怎么了,唔……”
傅時宴不給姜淺任何反抗的機會,一邊脫著她的衣服,一邊打橫抱起她,快步朝臥室方向走去。
她新買的毛衣,變成碎片,掉落了一地。
推開臥室的門,他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份理智,直接把姜淺推倒在地板上,一只手桎梏住她,另一只手按在她牛仔褲的扣子上。
姜淺好不容易趁著他專心解扣子的功夫,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。
不明所以,“傅時宴,你一大清早的發什么瘋?”
以前,他也有過早上突然來興致的時候,但是,沒像今天這樣瘋。
她明顯感到傅時宴有點不對勁。
“你說話呀,到底怎么了?”
傅時宴繃著個臉,不管耳邊姜淺怎么聒噪,他始終不發一。
等到難脫的牛仔褲終于扯落,他也不像平時那么有耐心,沒有前奏的直接進去。
姜淺嘴里溢出一聲微弱的叫聲。
想要罵人的話,全被傅時宴給撞得支離破碎。
姜淺快要被折磨死了。
即將到達巔峰時,神志已經有些不清,傅時宴咬住她的唇瓣,啞聲問道,“我厲不厲害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