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吸了吸鼻子,“我去咨詢過,要花不少錢。我們家窮,沒那么多錢。”
林夕的家庭情況,姜淺之前聽紀安寧提到過,父親好賭,母親得了重病,全家人的重擔全都壓在她一個人肩膀上,偏偏她自己又非常平庸,沒有過硬的專業,加上長得不漂亮,在求職道路上處處碰壁。
姜淺雖然可憐林夕,但傅時宴說的對,畢竟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,她能做的,也只是在林夕受到欺負時伸出援手,除此之外,并不會圣母心泛濫幫她做什么。
宋景禮想到什么,開口,“我們醫院的整形美容科,最近剛好有個活動,在征集模特,林小姐要是愿意醫院把你的前后對比圖拿來做宣傳,我可以幫你問問,看還有沒有多出來的名額。”
“真的?”林夕露出欣喜的表情,“我愿意,當然愿意。”
宋景禮笑了笑,“今天太晚,我明天幫你問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
“不用客氣,本來就是公益性的活動,又不是我個人出錢。”宋景禮笑容淡雅。
林夕對著他們再三感謝。
時間不早,他們在會所門口道別,各自坐上車,返回家中。
傅時宴喝了點酒,這會兒酒意上頭,他慵懶靠在副駕駛位置上,右手撐著額頭。
開了有一會兒,傅時宴忽然開口,“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林夕,像是從前在哪里見過?”
姜淺專心看著前面的道路情況,“有嗎?”
“嗯。”傅時宴應了一聲,“剛才,我還以為你會提出幫她找工作,或者,給她一筆錢,讓她做整形恢復手術。”
姜淺輕笑了一聲,“我確實很想幫她,但是我和她的交情,還沒有好到我可以為她付出這些。”
“還挺理智的。”傅時宴抬手,捏了捏她的臉蛋。
姜淺怕癢,斥道,“別動。”
開了半個小時左右,他們回到家。
打開門,姜淺剛要低頭換鞋,卻被傅時宴直接按在鞋柜上,用力吻了下來。
男人口腔里滿是酒味,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冷調香味,瞬間將她包圍,她被迫抬起腦袋,迎合著他的高度,腰肢往后仰著。
一邊吻著,傅時宴一邊抱起她,快步朝臥室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