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問,“你剛才進我辦公室的時候,聽到沈若彤這么說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了吧?”傅時宴的聲音,聽起來有些慌,“我和沈若彤沒什么,剛才,她打翻咖啡,我好心留她在休息室里換衣服而已。”
“你也知道沈若彤有哮喘,身體不好,如果因此著涼,她那個哥哥難纏的很,說不定會找我麻煩。我也是沒辦法了,才留她下來換衣服。不過你放心,我當時就出來了,并沒有和她共處一室。”
見姜淺一直沒有吭聲,傅時宴更慌。
“我出來后,一直和唐毅在談事情,你不相信的話,可以找唐毅對峙。”
姜淺其實早就不生氣了,聽到傅時宴漸漸委屈的聲線,沒忍住,噗嗤笑出聲。
那邊的傅時宴也笑了起來,“故意逗我?”
姜淺靠在樹干上,迎著陽光,慵懶的瞇起眼睛,“早上沒吃飽,肚子有點餓了。”
“那你過來,我來喂飽你。”傅時宴不正經的說了一句。
姜淺臉頰一紅,嗔道,“討厭。”
傅時宴寵溺的輕笑,“讓你過來吃午飯,你想哪里去了?”
姜淺嘴硬,“就是討厭。”
“你昨晚在床上也是這么說的。”傅時宴聲音含笑。
姜淺,“……”
這個話題是聊不下去了,潦草的說了句待會過去找他,就紅著臉把電話給掛了。
她在樓下站了會,確定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,才上樓找傅時宴。
總裁辦公室里,仍然是靜悄悄的。
看來沈若彤已經離開了。
她從后門進去,剛要叫他的名字,就被傅時宴按在了旁邊的柜子上索吻。
姜淺微愣,沒有反抗,坦然的接受著這個吻。
雙手自然而然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空氣中,只剩下他們唇齒交纏的聲響。
吻了許久,傅時宴松開她,微微汗濕的額頭,埋在她脖頸間,喘氣,“怎么辦,我現在也很餓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