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,姜淺把張遠的衣服丟到地上,他想著,這個男人雖然是可惡了點,但是罪不至死,就好人做到底的,幫張遠先把衣服穿上。
當時還沒什么感覺。
結束后,才發現自己雙手臭氣沖天,就跟從茅廁里剛打撈上來似的。
而此刻,車窗一打開,一股惡臭味也是撲鼻而來。
傅時宴一臉嫌棄的屏住呼吸,“你干嘛去了?”
“沒干嘛啊。”宋景禮委屈極了,“就是好心,幫那個男人把衣服穿上而已。”
姜淺陷入沉思。
隱約想起,自己去垃圾桶里撿回衣服的時候,好像上面倒滿了各種剩飯殘羹,甚至連狗屎都有。
她當時還是用樹枝把衣服挑上來的呢。
這個小區房齡老,物業管理也不規范。所以,根本不存在什么垃圾分類,所有臟東西全是一股腦丟到一起處理的。
姜淺不忍心告訴宋景禮,這些衣服是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,知道一般當醫生的都有潔癖,愧疚道。
“宋醫生,車里有礦泉水,你先拿去洗一次?”
宋景禮聞了聞手上的臭味,差點當場吐了,“你閨蜜家住幾號樓?我去她家洗。”
姜淺想說這不太好吧,傅時宴已經搶先一步,轉過頭問她,“你閨蜜家的鑰匙,有嗎?給他。”
又對宋景禮說道,“洗了手,就出來,畢竟是人家女孩子的房間。”
宋景禮連聲道,“知道,這還用你說?我就是借用一下人家的衛生間,我的雙手臭烘烘的,不涂點洗手液,味道根本下不去,待會,還怎么開車回去。”
“就你矯情。”傅時宴嘀咕了一句,朝姜淺伸出掌心,“鑰匙呢?”
沒辦法,姜淺只能把紀安寧家的鑰匙交給他。
心想,自己在這里等著宋景禮下樓,應該沒什么問題,待會再跟紀安寧解釋一下就好了,紀安寧不是那種小氣的人!
目送宋景禮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姜淺正想打個電話問紀安寧到哪了。
突然,手機被男人抽走,隨意丟到坐墊上。
與此同時,兩片炙熱滾燙的唇瓣覆了下來,精確的吻住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