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,自動感應的燈泡,散發出昏黃模糊的光亮。
姜淺知道躲避也不是個事兒。
嘆了口氣,轉過身,一雙明眸抬起,望向他,“你想談什么?”
傅時宴望了眼房間里凌亂的樣子,“出來談。”
姜淺也不希望紀安寧待會回來后,撞見自己和傅時宴在吵架,她默默的把門關回來,跟著傅時宴來到另外一側空蕩蕩的樓道上。
他牽著她的手。
掌心溫熱、干燥。
她分明是想掙脫的,但在這一刻,卻莫名的貪戀這種溫度。
忍不住抬頭望去。
男人走在前頭,背影寬闊高大,黑色羊絨大衣上沾染著屬于冬夜的露珠和寒氣,一股淡淡的冷調松木香,混合著煙草味,飄進了她的鼻腔中。
他抽煙了?
傅時宴很少抽煙,似乎只有在遇到煩心事的時候才會抽。
“砰!”
她想著自己的事情,不小心撞上他。
傅時宴正好轉過身,手掌按住她的后腦勺,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自己的懷抱中。
姜淺愣了一瞬,從他懷里掙脫。
傅時宴也沒有強迫,放任她渾身帶刺一樣的掙開。
等她退到距離兩米遠的位置。
傅時宴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開口。
目光里似乎裝著萬千星辰,明亮而又灼熱,“剛才那個男人,是怎么一回事?”
果然,還是一上來就質問她。
姜淺心中憤然,說話語氣也不怎么好,“關你什么事?”
“你是我老婆,大半夜的,卻幫另外一個男人拿安全套,我還不能過問一句了?”傅時宴聲音沉冷。
姜淺傲氣的冷哼一聲。
“人家說什么,你就信什么?有時候,眼見未必是實,耳聽也未必是真。”
傅時宴回敬給她同樣的冷哼。
“傅太太真是伶牙俐齒。”
“我難道說錯了嗎?你哼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