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宴如實說道,“一開始,沈若彤暈倒,我忙著照顧她,哪里有時間?等把沈若彤送回沈家,一切都安頓好了,想打電話的時候,卻發現手機沒電自動停機了。”
宋景禮嘖了一聲。
幽幽的嘆了口氣,“那你完蛋了。”
傅時宴抿唇,“怎么說?”
“姜淺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人,只要你事后及時解釋,我相信,她是能聽得進去的。但是,現在,你也不看看都過去多久了?”
宋景禮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,在電話那端直搖頭。
“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,你說你這事辦的,換做我是姜淺,我也生氣。”
傅時宴臉色黑沉,“閉嘴!”
“好好好,我閉嘴。當務之急,就是把姜淺哄回來。我不跟你聊了,你趕緊去找她吧。”
宋景禮非常自覺的把手機給掛斷。
傅時宴眼皮子直跳,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然而這個時候,也是想不了太多,他眉頭緊鎖,趁前方紅燈的時候,將車子停靠在路邊,找到姜淺的號碼撥了出去。
連著打了好幾次,都是沒人接。
傅時宴知道姜淺肯定是生氣了,快速開車回家。
結果,保姆說姜淺根本沒有回來。
傅時宴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。
發了信息給姜淺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剛才,我手機沒電了。”
“你回來,我好好跟你解釋。”
“事情,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。”
他發了無數條短信,都是石沉大海。
也不知道姜淺是沒看到,還是看到了故意不回。
總之,傅時宴心急如焚。
他只能再次打電話向好兄弟宋景禮求助。
宋景禮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,一猜就準,“時宴,論起做生意,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,但是在情場上,你跟我比,還是嫩了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