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聲,笑容里跟帶著刀子似的,“但我記在心上了,三年前,你和徐女士,怎么親手把我送進監獄的,我至今記得一清二楚。”
姜致遠臉上的笑意,快維持不住,“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還提它做什么?人啊,要朝前看。”
“是啊,人要朝前看。我現在既然已經搭上了傅家繼承人這艘大船,至于你們這些過去的親戚,自然是不愿意多看一眼。”
她這話,說的實在難聽露骨。
姜致遠臉上閃過怒意,不過,及時的收斂住。
“爸爸知道你現在還在氣頭上,沒關系,等你氣消了,咱們再談。”
“你真的想認回我這個女兒?和我修復關系?”姜淺突然問道。
姜致遠還以為姜淺回心轉意了,不由大喜,點頭,“當然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姜淺故意拖著尾音,“只要你們把姜翩翩送進監獄,和當初對待我那樣,讓她也坐三年的牢,我就答應重新做回你們姜家的女兒。”
姜致遠臉色猛地一僵。
徐麗云聽后,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對姜致遠罵道。
“你這個墻頭草,見她嫁給了傅總,就上趕著巴結,人家在故意耍你呢,難道聽不出來嗎?我們當初那樣對待她,她恨死我們了,又怎么會和我們姜家重修舊好。”
徐麗云何嘗不想和姜淺修復母女關系。
商人都是重利的。
只要通過姜淺搭上傅時宴,那么他們姜家未來幾百年都將會是京城里呼風喚雨的大戶人家。
可她心里也清楚。
過去,他們姜家那樣殘忍對待姜淺。
姜淺又不是傻子。
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都忘記。
只要是個正常人,都會記在心里一輩子,永遠永遠都忘不了。
所以,徐麗云根本不奢求走這條路,誰知,姜致遠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,還上趕著,在醫院里就對姜淺大獻殷勤。
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。
姜致遠的臉色,紅一塊,白一塊,好半會兒才漸漸恢復,“翩翩是有錯在先,但是,你讓她坐三年牢,這太過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