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。
姜翩翩目光瞥向傅西辰,見傅西辰淡然自若,一點都不震驚的樣子,隱隱明白了什么,猛地抓住傅西辰的手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傅西辰苦笑一聲,“我也是剛知道沒多久。”
姜翩翩嘴唇抖動,“你既然知道了,為什么不馬上告訴我?”
她新做的美甲,在傅西辰手背上劃出血痕,傅西辰感到吃痛,有些不耐煩的抽出了手。
“小叔選擇隱婚,自有他的用意,我為什么要到處宣傳?”
說來說去,傅西辰還是覺得沒面子。
因為曾經,他也和大家一樣,覺得姜淺癡迷自己,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。
可突然有一天,他得知,姜淺原來和傅時宴是一對。
那種巨大的落差,讓他覺得無比諷刺。
姜翩翩目光木訥的望向前方,內心深處掀起巨大的風浪,她想瘋狂的吶喊,想瘋狂的殺人,但最終還是渾身僵硬的,繼續靠在徐麗云懷中。
傅時宴的到來,讓大家著實震驚了許久許久。
好幾分鐘都過去了。
宋景禮站出來說道,“現在,大家還有什么話要說?姜淺的丈夫是傅時宴,她有必要去搶傅西辰嗎?有必要靠這種下三濫手段去害姜翩翩肚子里的孩子?”
把傅西辰和傅時宴放在一起比較,連瞎子都知道哪個更加優秀。
一時間,眾人都是噤了聲不說話。
傅時宴目光清淡的掃過眾人,諷刺意味十足,“看在大家都是親朋好友的份上,這次的事情,我不會追究,但大家都是成年人,應該知道誹謗他人的罪名也不輕。如果還有下次,休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傅時宴的音調不重,但在場的所有人,都被男人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給震懾住。
看到傅時宴這樣袒護著姜淺,姜翩翩不甘心的咬緊下唇。
她捂住腹部,突然痛苦的叫出聲,“媽,我肚子好疼,好疼……”
見狀,所有人的注意力,又全部回歸到了姜翩翩身上。
“這就奇怪了,既然姜淺沒有動機,那么水里面的藥,是誰下的?”有人嘀咕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