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紛圍著她,指責。
“天底下,怎么會有這種人?”
“害翩翩失去孩子,臉上一點自責內疚的表情都沒有。”
隨后趕到醫院的傅耀文和姜致遠,得知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后,也是震怒不已。
姜致遠伸手指向姜淺,“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?你以為翩翩沒了孩子,你就可以搶走西辰?順利成為傅家的少奶奶嗎?”
姜淺冷嗤一聲,“傅西辰,是香餑餑嗎?我為什么要搶走他?”
“你!”姜致遠氣得差點噎住,“你別嘴硬。以前,你對西辰,愛的死去活來,我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姜淺目光一片平靜,“自從三年前,傅西辰聯合你們,把我送進監獄的那一刻開始,我就對他徹底死心了。”
“難道,把你送進監獄,送錯了嗎?”
姜致遠的臉色非常難看,“我看,還得把你送進去,繼續接受改造才行。”
“各位!”宋景禮實在是聽不下去,打斷他們,“你們都說是姜淺做的,這個結論,會不會下的太早了。姜淺,她有什么動機,去害姜翩翩肚子里的孩子?”
“動機還不明顯嗎?”徐麗云聲音哽咽,“姜淺坐過牢,出來后,發現再也找不到像西辰這樣條件好的,所以,她想把西辰搶回來。”
姜致遠開口,“宋醫生,你是外人,不了解姜淺對西辰的執念有多重。”
“是啊,白天的時候,姜淺還故意把西辰帶到有冰塊的雜物房,她太有心機了。我們家翩翩根本不是她的對手!”
徐麗云心疼的抱住姜翩翩,不斷安撫著女兒的情緒。
宋景禮聽到這些話,忍不住笑了。
正要開口,替姜淺說幾句公告話,一道雋冷低沉的男音出現在門口。
“我傅時宴的妻子,是有多么想不開,去勾引自己的侄子。”
眾人皆是一愣。
抬眸朝門口看去。
傅時宴一身純黑色西裝,如同從地獄之門中緩緩走出的侍者,渾身裹挾著無盡的冷意。
他單手插兜,在眾人的注目下,朝姜淺踱步走去。
伸手,溫柔的幫她,把落在臉上的幾縷亂發別到耳后。
“沒事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