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翩翩紅著眼睛,聲音哽咽,“嗯。”
旁邊,立即有婦人尖銳著嗓子說道,“翩翩,二嬸剛才跟你說什么來著,姜淺之前和西辰交往過,對西辰肯定是余情未了,你怎么能放心,讓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呢?”
姜翩翩的肩膀,因為抽泣而一抖一抖。
“我相信西辰……”
“我也相信西辰的人品,但是,架不住姜淺主動啊。你說,她要是故意把西辰拉進哪個房間,故意脫掉衣服勾引,西辰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,怎么受得了?更何況,你現在懷了孕,西辰無法和你同房,最是受不住誘惑的時候。”
“哇。”姜翩翩忍不住,放聲大哭。
她搖晃著腦袋,“不會的,我相信阿淺不是那種人。”
徐麗云聽完大家的分析,臉色越來越黑,咬牙,“本以為她改變許多,沒想到,還是死性不改。”
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
走廊盡頭,傳來男人冰冷如霜的嗓音。
眾人望去,見是傅時宴,紛紛閉上嘴巴。
傅時宴單手抄兜,渾身散發出鋪天蓋地而來的寒意,像是一下子將大家帶進了北極。
姜翩翩每次看到傅時宴,心里面都有些犯怵。
“小,小叔。”
徐麗云氣呼呼的站出來,“傅總,你得替我們翩翩做主啊。姜淺這個賤蹄子,不知道把西辰拐到哪里去了,現在電話打不通,人也找不到。”
賤蹄子,這三個字,讓傅時宴的臉色更冷了。
他放在褲兜里的拳頭,忍不住硬了硬。
顧及眾人都在場,才沒有當場叫徐麗云好看。
狹長的眼尾,涼颼颼瞥向徐麗云,“姜夫人,姜淺好歹叫了你二十年的母親,你這樣無憑無據,隨意污蔑,不太好吧。”
他已經盡量客氣。
但語中的陰冷,大家還是一下子聽出來了。
徐麗云一愣,為了姜翩翩著想,也顧不了那么多,“剛才,我們親眼看到姜淺跟在西辰身后走了,現在,突然聯系不到,肯定有貓膩啊。”
又道,“傅總,當務之急,是趕緊找人。”
這一點,倒是和傅時宴不謀而合。
他也關心姜淺的去向。
抬頭,問站在前頭的酒店經理,“查過監控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