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宴凝視著姜淺。
剛睡醒的小女人,雙頰緋紅,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嘴唇被他親腫,泛著瀲滟水光。
一頭烏黑長發披散在枕頭上。
露在被子外的肩膀,全是各種吻痕。
說不出的魅惑。
想到昨晚的瘋狂,傅時宴喉管忍不住滾動,下半身很快有了生理反應。
“老婆。”他輕輕的喚了一聲,身體情不自禁朝著姜淺貼過去。
手掌如同烙鐵一般,緊緊握住姜淺細軟的腰肢。
姜淺簡直無法呼吸。
胸腔里的氧氣,被男人一點一點剝奪。
直到過去許久,傅時宴才喘著粗氣松開她。
大拇指撫摸著她被親腫的嘴唇。
“昨天晚上,你已經承受了太多次,如果,我只顧著自己爽,會傷害到你。下面疼不疼?要不要叫婦科醫生過來看下?”
他說的太直白。
姜淺的臉色,唰的一聲紅透了。
“還沒疼到叫醫生的地步。”
“那讓我看看,我幫你上點藥膏。”傅時宴認真的說。
姜淺一巴掌拍掉他的手,“臭流氓,想占我便宜就直說,別找其他借口。”
傅時宴哭笑不得,“我是真的擔心你受傷。”
“擔心我受傷,昨晚還要了那么多次?”姜淺紅著臉抱怨。
她記得很清楚,昨天晚上,她中途承受不住,好幾次哭著求饒,可是傅時宴根本沒搭理她,自顧自的沖鋒陷陣著。
傅時宴自知理虧,聲音降低幾分。
“實在是忍不住……再說了,那種時候,你讓我怎么停得下來?”
抬手,捏住她的耳垂,把玩起來。
“如果我真的停下來,到時候,你又要鬧了。”
曖昧的將嘴唇貼過去,對準她的耳垂輕咬,“昨晚,難道你不舒服嗎?也不知道是誰,叫得那么大聲。”
姜淺濉
在被子底下,狠狠掐了他一把。
“再敢胡說八道,我不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