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淺沒聽清楚傅時宴在說什么。
兀自的脫著衣服。
外面的羽絨服,中間的毛衣,直到脫剩下最后一件秋衣,才停下來。
她把秋衣高高的撩起來,背過身,對傅時宴說,“你過來,幫我看下,我后腰這里有沒有胎記?”
傅時宴正尋思著,要不要先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。
聽到姜淺嘴里蹦出這樣一句話來,不由的又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幫我看下,我后腰這里有沒有胎記?”姜淺重復。
傅時宴的心情,就跟過了一次山車似的。
原本,還以為小丫頭突然開竅,想主動獻身給自己。
沒想到……
白高興一場。
“你有胎記嗎?”
傅時宴皺了皺眉。
雖說,和姜淺并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系。
但是,除了最后一步,他們該做的,都做過了。
包括她的身體,他也近乎貪婪的欣賞過無數遍。
“我就是不確定,所以,才讓你幫忙看一下啊。”姜淺催促,“你能不能快點。”
“不用看,你根本沒有胎記。”
話雖這么說,但是目光,卻像是被吸鐵石吸住了一般,忍不住朝著她裸露出來的腰肢看去。
她的腰,很細膩,很光滑,沒有半點瑕疵。
怕自己多看一眼,真會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來,傅時宴上前,把毛衣給她套了回去。
“小傻瓜,長這么大,連自己身上有沒有胎記都不知道嗎?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問這個?”
“真的沒有嗎?”
姜淺的臉色,倏然變得沉重無比。心口,仿佛壓著一塊巨石,有點喘不過氣。
傅時宴低眸凝視她。
也隱隱察覺出姜淺情緒上的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