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宴起先只是盯著她的臉,最后,目光下移,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。
那唇,仿若是春日枝頭最嬌艷的花瓣,惹人采擷,更像是無聲的在邀請他。
傅時宴只覺喉嚨處一陣干澀,艱難又急促的滾了滾,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她湊近。
眼看,兩人的距離不斷縮短。
姜淺連忙捂住他的嘴。
一本正經的阻止他,“這里是病房,我媽還昏睡著呢,我們可不能沒規矩,要尊敬長輩!”
傅時宴失笑。
本來,也只是想淺嘗即可的吻一下。
被她說的,好像真要在病房里和她做什么逾矩之事似的。
“我當然有分寸。”
傅時宴伸出食指,刮了下她的鼻梁。
“趕緊吃吧,要不然涼了,味道就不好了。”
姜淺拿起勺子,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起來。
餛飩皮薄餡多,味道非常好。
吃到一半,傅時宴問道,“計劃成功了嗎?有沒有套出話?”
說到這里,姜淺還是覺得十分可惜,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只差那么一點點了,誰知,傅西辰突然進來,他還把燈打開。”
提到傅西辰,姜淺就來氣。
忍不住發牢騷,“我現在氣得想要掐死他。”
傅時宴眉頭緊鎖,“你今晚已經打草驚蛇,日后還想套話,恐怕很難了。除非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姜淺附和。
“傅西辰這個傻逼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挑這種節骨眼的時候來,氣死我了。”
姜淺化憤怒為食欲,一下子把餛飩吃光。
傅時宴看她腮幫子吃得一鼓一鼓的樣子,笑了笑。
“倒也不必這樣生氣,姜翩翩現在已經被逼到懸崖,沒有任何退路。你沒中槍,對于她來說,是天大的打擊。”
說完,他瞥了姜淺一眼。
“你信不信,這會兒,姜翩翩絕對比你更生氣。說不定,氣得都睡不著覺。”
姜淺放下勺子,勾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