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樣,都要謝謝你,還了我一個清白,要不然今天,我恐怕很難全身而退。”
“時宴也真的,為什么要隱婚?如果,他們知道你是時宴的妻子,肯定不敢貿然欺負你。”
這個問題,姜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當然,有些事情,也不便和外人透露太多。
只能道,“我坐過牢,如果傅家人知道,肯定會反對,所以,還是先瞞著吧。”
穆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“也是。”
一陣蕭瑟的秋風,突然吹過。
滿地的枯葉。
放眼望去,盡顯蒼涼。
穆尋跟在姜淺身旁走了幾步,“今天,我幫了你一個忙,不知姜小姐,可否禮尚往來,也幫我一個忙?”
姜淺想也沒想的回道,“好啊。”
“啊切!”
遠在幾十公里以外的傅時宴,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唐毅走近,“傅總,這里風大,差不多也該回去了,小心著涼。”
傅時宴伸手,阻止唐毅繼續往下說,俊逸的臉龐隱隱透著一絲不悅,“你要是覺得冷,就回車里待著,別在這里妨礙到我。”
唐毅立即閉緊了嘴巴,嚇得連一個字,都不敢再多說。
傅時宴繼續蹲下,用一塊潔白的毛巾,小心翼翼擦拭著墓碑上的灰塵。
墓碑上,刻著一行字。
愛妻喬青顏之墓
上面還裱著一張黑白照。
雖風吹雨打了許多年,但仍然能從這張已經褪色的黑白照中,看出女人姿色不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