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宴的唇形很好看。
不過分飽滿,也不過分削薄。
雖然已經吻過很多次,但姜淺還是忍不住臉紅起來,仿佛身體里的血液都開始沸騰,咕嚕咕嚕冒著煙。
她努力回憶傅時宴平時親吻自己時的動作。
努力把傅時宴想象成美艷的小娘子,而自己是輕浮的登徒浪子。
舌尖先是對著傅時宴的唇形描繪一圈,再挑開他的牙齒,伸了進去,在里面輕狂的大為掃蕩。
她以為自己算是基本掌握了要領。
誰知,對面的男人卻是眉頭越皺越深,仿佛在遭受什么虐待似的。
這樣的糾纏,足足維持了好幾分鐘,終于,傅時宴忍受不了,抓住姜淺的手腕。
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傅太太,你的吻技實在是太菜了,算了,還是我來吧。”
姜淺剛要反駁自己的技術怎么菜了,下一秒,傅時宴抬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,把她的臉給霸道扳正。
濕潤滾燙的唇瓣覆過去,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。繼而,輕車熟路撬開貝齒,勾住她柔軟的舌尖,或舔,或吮吸,或刮蹭。
他對她的敏感點了如指掌。
姜淺只覺得身體里仿佛有一道電流劃過。
脊背瞬間繃緊了,連帶著呼吸都開始發顫。
一邊懊惱自己這個沒出息的反應,一邊雙臂情不自禁勾上他的脖子。
喉嚨里甚至還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。
理智告訴她,要適可而止。
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,只想再進一步的跟他貼近些。
姜淺像是沉溺在無邊無際的溫水里,很快,整個人被傅時宴親得醉醺醺,意亂情迷中,突然感到身上有涼意傳來。
這才后知后覺發現,上半身的衣服,已經被解開了。
她今天穿著襯衣。
這會兒,不止是襯衣的扣子被解開,就連自己的內衣扣子也被解開了。
傅時宴微帶薄繭的指腹,在她身上胡作非為,激得她忍不住發出輕哼聲。
下意識想推開他。
傅時宴騰出另一只手,霸道而又強勢的按住她,根本沒給她任何反抗和掙扎的余地。
繼而,打開了她的雙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