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在從前,以姜淺的大小姐脾氣,肯定會不由分說的資助林夕。
那時,她有錢任性。
但現在,她的處境,比起這個林夕,又能好得到哪里去?
看到林夕穿過斑馬線,走到對面的公交站臺等車,姜淺眉頭皺了皺,突然,某個瞬間,隱隱中覺得林夕看起來有些眼熟,像是曾經在哪里見過似的。
尤其是她臉上的疤痕,那么顯眼,那么觸目驚心。
仿佛一根刺扎進了自己的心房中,姜淺無端的感到窒息、沉痛。
“阿淺,你怎么了?”
紀安寧伸手在姜淺面前晃了晃。
姜淺回過神,想到還有一件要緊事沒辦,連忙抓住紀安寧的手臂,“安寧,我擔心姜翩翩會查監控,你有認識什么黑客嗎?趕緊改一下酒店的監控錄像。”
紀安寧拍了拍胸口,“這件事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還有。”姜淺補充,“從308號房間出來的那個男人,你記得把他頭像發給我。”
事情終于辦完,姜淺剛打算走,突然,身后又傳來穆尋的聲音,“姜小姐,請留步。”
姜淺不由的停下腳步。
仍然是那件淡藍色襯衣,穆尋像是親切和善的鄰家小哥哥,快步跑到姜淺面前,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喘息。
“怎么了?”姜淺不解。
“你的東西,落在我浴室里了。”穆尋展開手心,里面躺著一條銀質的長命鎖。
姜淺“呀”了一聲,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脖子。
那里果然空空如也。
“謝謝你,穆先生。”
姜淺接過長命鎖,輕車路熟的戴在脖子上,又習慣性的塞到衣領中。
穆尋望向她的目光微閃,“這條長命鎖,看起來好精致,像是戴了許多年。冒昧問一句,這是你父母送給你的?”
“不是。”姜淺搖頭,“是一個小哥哥送給我的,怎么了?”
穆尋溫和的笑,“沒什么。”
“沒什么事的話,我要回去了。”今天中午,在這里耽擱了太長時間,她必須得快馬加鞭的趕回去上班。
穆尋抿唇,“我和時宴認識多年,這次,他結婚,真的好突然,一點征兆都沒有。你們應該認識了很久吧?看起來,感情很好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