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姜淺松了口氣,莫名有種背著丈夫在外面偷男人的心虛感。
她以最快速度脫掉所有衣服,站在花灑下沖澡。
另一邊,看著已經暗掉的手機屏幕,傅時宴卻是眉頭緊鎖。
宋景禮走過來,勾住他的肩膀,“姜淺一個活蹦亂跳的成年人,難道,還能丟了不成?你說你,電話都打通了,還愁眉不展的,是不是管得太緊了?”
傅時宴把手機收起來,“說不上來,有點不安。”
宋景禮無語,“簡直比我媽還要攏咦咦擼勖欽夷卵巴嬡ァk銜綬12畔9矗凳竊307號房,讓咱們直接上去找他。”
兩人朝著電梯走去。
突然,宋景禮拿手肘捅了捅傅時宴,“哎,那不是姜翩翩嗎?”
傅時宴順著宋景禮的視線望過去,果然在服務臺處看到姜翩翩的身影,她在辦理退房手續,辦完就很快走了,沒有多做停留。
“大白天的,你說她過來開房干什么?”宋景禮摸著下巴嘀咕,“該不會是給你侄子戴綠帽子吧?”
傅時宴率先走進開了門的電梯里,挑眉,“走不走?”
宋景禮連忙小跑著跟過去,抱怨,“你這人真是的,一點玩笑都開不得。說你侄子被戴綠帽,又沒說你,你把臉拉得這么長干什么?”
傅時宴跟個悶葫蘆一樣,一聲不吭。
宋景禮自顧自的往下說,“穆家的氛圍,真是太壓抑了,這些年,穆尋為了逃避家中長輩催婚,滿世界亂跑。也不知道什么樣的女人,才能入得了他的眼。”
三樓,很快就到了。
來到307號房門口,宋景禮直接過去大剌剌的敲門,“阿尋,阿尋。”
門,打開。
身穿淡藍色襯衣的年輕男人,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看到宋景禮和傅時宴,他微微含笑,“你們來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