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宴停頓了一下,拖腔帶調的開口,“一,沒有目擊者,二,沒有監控。無憑無據,你們就敢隨便亂下定論?”
明眼人都看出來傅時宴的神色,在剎那間變了。
傅西辰不解,“小叔,這不明擺著嗎?那間更衣室,只有姜淺進去過。”
“誰說,只有我進去過?”
姜淺打斷他,“除了我,姜翩翩也進去過。”
傅西辰忍不住想笑,“難道,你想說是翩翩自己偷了項鏈?”
“自導自演,一向是姜翩翩的拿手好戲。難道不是嗎?”
姜淺目光直視向眾人。
聲音清脆響亮。
“你們沒有證據,可以直接證明這件事是我做的。但是,我卻有好幾個證據,能證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傅西辰覺得姜淺在吹牛。
幾個店員也覺得完全是無稽之談。
只有姜翩翩在聽到這句話時,背脊不由的緊繃起來。
她不敢相信的抬眸,看向姜淺。
一絲恐懼襲上心頭。
不可能。
她做得如此天衣無縫。
姜淺怎么可能找到破綻?
可能是太過緊張了,突然之間,姜翩翩覺得手臂好癢。
姜淺沒錯過姜翩翩臉上這些細微的小表情。
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才慢條斯理的開口。
“第一,如果是我偷走項鏈,放進自己的包里,那么肯定會留下指紋。”
“嗤。”傅西辰冷笑,“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呢。不想留下指紋,戴上手套,不就可以了?”
姜淺不疾不徐的反擊。
“戴上手套,確實不會留下任何指紋。但是手套脫下來以后,又該丟哪里呢?事情發生后,我們這些人都沒有離開現場半步。如果真的用了手套,那么手套肯定還留在現場。”
姜淺看到姜翩翩在抓手臂。
笑了笑,“其實,也不用這么麻煩。我還有另外一個最直接的證據,能證明整件事,是姜翩翩的自導自演,是她在故意栽贓嫁禍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