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宴挑眉,“什么忙?”
“上次,姜翩翩裝病,露餡的那晚,傅西辰單獨把老爺子叫出去,到底都談了些什么?”
直覺告訴她,那天晚上,傅西辰肯定對傅老爺子說了很重要的事。
要不然,傅老爺子這么一個挺明辨是非的人,不可能輕輕松松就免了姜翩翩的罪。
她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。
但,還需要最后一步求證。
“我可以幫你這個忙,那你怎么感謝我?”傅時宴問道。
姜淺眨了下眼睛,“我們是夫妻關系,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這個時候想到我們是夫妻關系了?也不知道是誰,心心念念總是想著未來哪天離婚。”傅時宴嘀咕。
姜淺沒聽清楚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關于這個話題,傅時宴有一種本能的抵觸,含糊過去,“我說,過幾天是我生日,不如,你送我一件生日禮物,就當做是答謝。”
“可是,我沒錢。”
她才剛上班沒幾天,距離發薪水時間還早著呢。
聽到這種話,傅時宴頓時不高興,轉過臉來,“我不是給了你一張無限額的黑卡嗎,你為什么不用?”
姜淺脫口而出,“可那是你的錢啊。”
“什么你的錢,我的錢,剛才還說我們是夫妻關系,現在就這么見外了?既然你這么見外,那么,這個忙我也不幫了。”傅時宴生氣道。
姜淺連忙安撫,“我用,我用還不行嗎?”
“這才差不多。”
第二天,傅時宴一大清早就去了趟傅家老宅。
傅老爺子年紀大了,起的也早,有每天清晨練太極的習慣。
傅時宴走進花園。
傅老爺子看到他來,停下動作,擦了擦臉上的汗,“有事?”
傅時宴直接進入正題,像個冷漠的機器人,“姜翩翩裝病露餡那晚,傅西辰對你說了什么?以至于你要幫姜翩翩脫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