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男人已經轉過身,連忙把雙手繞到背后。
可能是太緊張了。
平時輕而易舉就能扣上的內衣扣,這次扣了半天,還是沒扣上。
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姜淺越是著急,手心越是冒汗,動作也是一次比一次失敗。
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傅時宴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,突然詢問。
姜淺尷尬的想原地去世,這種事,怎么幫忙?他還好意思開口。
黑臉,“不用。”
最后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終于把文胸給扣上了。
她又連忙把衣服穿上。
一整套流程下來,汗流浹背,感覺跟洗了個澡沒什么區別。
“我好了。”
姜淺抹了把臉上的汗,確定自己這個樣子不算太狼狽才出聲。
傅時宴慢悠悠的轉過身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,“你的臉,怎么這么紅?”
姜淺想罵人了。
不過比起在這里,和傅時宴孤男寡女的相處,她還是更想馬上離開。
正了正色,“傅先生,我不是故意私闖您房間的,還請您見諒。”
說完,態度恭敬的鞠了個躬,麻利走到門口。
“姜淺。”
傅時宴突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。
擲地有聲,不再像剛才那么溫和,多了幾分力度。
“就這么走了?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。”
姜淺背對著男人的背脊僵住,她當然沒忘,就是因為還記得,所以才覺得尷尬,只想馬上逃離這里。
不是她妄自菲薄。
她覺得自己和傅時宴,那完完全全就是,一個地下,一個天上,有著云泥之別,也不知道傅時宴為什么腦子抽風。
“轉過身來。”
傅時宴命令道,他坐在床邊的絲絨單人椅上,長腿優雅交疊著,揚起的下巴示意姜淺坐過來。
姜淺想了想,還是嚴肅拒絕,“傅總,我已經考慮清楚了,我們倆個不合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