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長命鎖,在他不斷摩挲之下變得滾燙,可他依舊執著,一遍接著一遍的溫柔撫摸著。
過了一會,簾子“嘩啦”一聲拉開,宋景禮走出來,“長期營養不良,身上竟然有多達幾十處的新老傷口,要不是你抱著送過來的,我都想報警處理。”
傅時宴手指猛地握緊,“身上有幾十處傷口?”
“我正在給她掛營養針,太瘦了,瘦得只剩下皮包骨。”宋景禮感慨,“不過這姑娘看著有點面熟,好像在哪里見過。”
助理唐毅在旁邊提醒。
“三年前,這位姜小姐被姜家二老親自送進監獄……”
這事畢竟不光彩,外面捕風捉影說什么的都有,唐毅就沒有接著往下說。
宋景禮一下子想起來了,“原來是姜淺,以前多漂亮的人啊,現在居然變成這樣。我聽說她是因為――”
還想八卦幾句,觸及傅時宴肉眼可見暗沉下去的臉色,宋景禮聰明的閉上嘴巴。
目光在傅時宴和姜淺之間來回穿梭,“你倆認識?”
病床上此刻躺著的女孩,實在和漂亮兩個字掛不上勾。
整個人灰蒙蒙的,沒有這個年齡段女孩該有的朝氣和活力,要不是有輕微的鼾聲傳來,總給人一種她已經死掉的錯覺。
她真的太瘦了,身形瘦削得如同干枯的樹枝,面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,看不到半點血色。
“認識。”
半晌,傅時宴才開口回答。
空氣中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他突然覺得一股窒意襲來,抬手扯松了領帶,聲音沙啞微沉,“她什么時候能醒來?”
“這不好說。”
傅時宴看著姜淺這張過分蒼白的小臉,伸進西裝口袋里摸出一根煙,想到什么,又直接將煙摁斷。
“不要打我,不要打我……”睡夢中的姜淺,突然抱住自己的腦袋,身體劇烈顫動起來。
傅時宴上前想要抱住她。
但是走到近前,還是停住了。
對上姜淺緩緩睜開的杏眸,他的雙手,仿佛不再受大腦調配,僵硬的定在半空中。
“你醒了。”
姜淺一動不動望著傅時宴。
睜開眼睛的第一感覺,就是這個男人好帥。
然后,第二眼看到了被他拽在手中的長命鎖,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把奪了過來,目光充滿警惕和敵意,“你為什么搶我的東西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