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義康點點頭:“我記得,那天我多喝了兩杯,看義剛失業了,就打算讓他跟我去干,我帶他!沒想到義剛還急眼了,說憑啥跟我混,我這好心成了驢肝肺,我哥倆就罵起來了,后來你不是還過去踹了義剛兩腳么。”
丁文海道:“就是那次,恨死我了。”
丁義康瞪大眼睛:“表叔,是我主動要給義剛找工作,我帶他出去見識一些其它老板,我想幫他!”
丁文海道:“你放屁,你是在羞辱義剛,羞辱我們全家,誰不知道,義剛他是大學畢業,是村里唯一的大學生,還是本科生!他只是一時的失意,將來什么前途沒有?你那樣說,不就是當著你們所有同齡人的面,羞辱他么?讓他一個大學生,去給你做花圈生意么?”
丁義康道:“表叔,我那真是幫他。”
李蓬蒿道:“丁總,事到如今了,你也說實話吧,你當時真是想幫人家?”
丁義康被李蓬蒿盯的心虛,隨后道:“我承認,我當時也有點私心,那就是我們同齡人,全都是初中沒讀完的,就義剛他一個大學生,平時把我們都比下去了,所以后來我春風得意,那天就故意奚落了他一下。”
丁文海道:“你知道么,就因為那晚你的奚落,義剛的性格就變了,放著工作不去找,而是想創業,想證明自己。”
丁義康道:“我知道,他創業失敗了,欠了錢,還差點離了婚,可這些也怪我么?”
丁文海道:“怎么不怪你,如果不是你那晚拿話刺激他,讓他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,他能喪失理智,放棄自己的學歷優勢,出去創業么?”
丁義康道:“這些全都怪我頭上了?”
丁文海道:“不光這些,每年過年回來,你總買恨不能鋪到街頭那么長的鞭炮,我知道,你這是有錢,故意惡心大家,特別是惡心我們家。”
丁文海狠厲道:“我心想,好,你不是有錢么?我就想讓你看看,你家人一個個在你面前出事,你會是什么樣子?會不會還會一直狂。我就用從南洋學到的降頭術對你們全家用了,是那年次年你們來我家喝茶的時候。”
丁義康有些崩潰的后退。
丁文海道:“結果,你后面也真狂不起來了。”
丁義康難以置信道:“表叔,你太可怕了!就因為這些瑣事,你不滿,可以跟我講啊,就因為這些,你要害了我全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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