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蓬蒿道:“是的,玄門子弟的規矩,有仇不隔夜,當場就得報,我給那個宋少打了穿脈符!”
蘇清雪道:“穿脈符是什么?”
李蓬蒿道:“屬于玄門禁術,之所以是禁術,是因為這玩意一般是給一些成了氣候的牲口用的,不能給人用,但我當時有點生氣,沒收住,直接給那個宋少用了,所以那小子現在應該挺遭罪的。”
蘇清雪驚訝道:“怎么遭罪?”
李蓬蒿想了想說:“看過天龍沒?里面的生死符知道吧?這穿脈符帶給人的痛苦,至少是生死符的幾百倍。”
蘇清雪大吃一驚:“這些你也會?”
李蓬蒿道:“這些對我來說小兒科。”
蘇清雪拍打了一下李蓬蒿的胸口:“就知道吹牛,誰知道你說的真假,不過李蓬蒿我告訴你,以后有事情,你不要再瞞著我,就算是你得罪了宋家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我跟你一塊面對,我可不想......不想......”
說到這里,蘇清雪說不下去了。
眼眶還有些紅。
李蓬蒿笑了笑:“不想什么?”
蘇清雪深吸了一口氣,輕聲道:“沒什么,就是不想你糊里糊涂的出事,我什么也不知道,甚至也不知道你去了哪!因為你什么都不告訴我,就算跟我講,也是摻雜著一半真的一半假的。”
李蓬蒿道:“天地良心啊老婆,我可是什么都沒瞞過你!而且摻雜一半真一半假,那是純江湖術士的手段,你不會拿我當江湖術士吧?”
蘇清雪道:“你不說這個我還不生氣,你知道嘛,我媽媽現在都知道你有時候愛吹牛,還讓我多寬容你一些。”
李蓬蒿這就受不了了:“啊?我什么時候吹過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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