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蕓趕忙制止蘇龍山。
蘇龍山笑道:“我侄女知道,他大伯才不是這個意思,這樣吧清雪,等張真人處理完這件事之后,我立馬去跟他講一下,別讓蓬蒿入學校修行了,直接去拜張真人的大弟子為師,他的大弟子我是認識的,跟我都是朋友。”
褚蕓道:“你不是說自己是張真人的半個學生么?干嘛不用用關系,直接讓蓬蒿拜張真人為師。”
蘇龍山道:“張真人已經不收徒了,要不然我就拜了。而且你也別小瞧他的大弟子,人家道行也非常高深,才四十多歲,居然可以入定,而且一次入定的時間,達到了整整三天,你說恐怖么?”
蘇龍山說到這里就有些慚愧,他本人跟大師就是好友,也經常請教,這些年一直修行。
可根本無法入定。
“蓬蒿好像不需要吧?”
蘇巧巧說道。
“不需要?呵呵,那今天晚上見了他,我就得好好跟他聊聊了,他這種修行方法,恐怕一輩子也悟不了道,而且,真的很容易被別人當成是江湖術士,說難聽點,跟騙子沒什么兩樣了。”
蘇龍山道。
“行了,馬上到江山庭了,你進去先處理張真人交代給你的事情。”
褚蕓不讓蘇龍山繼續說了。
“好,你別忘了,待會我處理的差不多,就趕緊把君華還有清雨,還有那個蓬蒿都接過來,咱們一家先吃個團圓飯。”
蘇龍山叮囑道。
褚蕓道:“我記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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