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李蓬蒿吧?”
對面婦人冷冷道。
見李蓬蒿點頭,隨后從包里掏出來一份邀請函。
“我叫薛飛悅,薛氏醫館的,這次來,是專門邀請李先生七日后參加我們薛氏醫館舉辦的醫道論劍,地點就在薛氏醫館。”
薛飛悅道。
“醫道論劍?”李蓬蒿接過了邀請函,不由得驚詫:“這怎么論?不會是幾個大夫上擂臺摔跤吧?”
薛飛悅瞪大眼睛,隨后鄙夷的看了李蓬蒿一眼,冷笑道:
“醫道論劍,你可以理解為醫術實踐交流大會,大家免費公開診治病人,切磋醫術。”
“斗醫?”
李蓬蒿道。
“隨便你怎么想!”薛飛悅笑道:“你不會不敢參加吧?”
李蓬蒿立馬一副驚恐的表情:“我去,這都被你看出來了,我真不敢參加!”
薛飛悅嘲諷笑道:“呵呵,那李先生就是承認自己醫術不高明了?那到時候你可以認輸!”
李蓬蒿笑道:“不用到時候,我現在就認輸!我輸了!”
“你!”
薛飛悅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完全沒用。
“李蓬蒿,如果你不想自己顏面掃地,最好是準時赴約,而且到時候到場的大佬非常多,是騾子是馬,大家出來比試一番就知道了。”
薛飛悅繼續說道。
“啊?”李蓬蒿趕忙追問:“不是,我不是都已經認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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