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脫離了反抗軍的楓原萬葉,也徹底在稻妻消聲滅跡。
有人說他在名椎灘的海戰之中,被幕府士兵擊沉,淹死在了大海之中。
也有人說他已經被幕府士兵抓住,關在了九條陣屋。
更有甚者,說他投靠了愚人眾,成為了愚人眾的爪牙,被送回了至冬。
甚至就連反抗軍的人,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......
無盡的雷暴,恍若要把整個世界都給撕碎,海面上也是滾滾的巨浪。
可令人咋舌的是,這些雷暴只在稻妻周圍的海域存在,而并未波及到其他地方。它就像是一道屏障,既保衛著稻妻,也禁錮著稻妻。
這恍若神罰的場景,讓北斗想起了鄰邦的歷史,那個將整個國度都用風墻圍起來的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。
這位高高在上的將軍,和那位暴君的行為有何區別?
“大姐頭!前方有情況!”
北斗感嘆之際,負責t望臺的手下忽然叫住了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將酒壺掛在了腰間,北斗問道。
他們來稻妻,可不是通過正常的手段,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偷渡,如果被稻妻的士兵發現的話,就算被擊沉也無話可說。
但據她所知,自從稻妻被雷暴鎖國之后,稻妻的海上部隊基本上沒有了太多的用處,也就跟海o島作戰的時候才會拉出來用用。
“好像是個人。”
手下看了看海里的情況,不太確定的說道。
他們是趁著夜色偷渡的,望不了太遠,若非對方身上的神之眼在隱隱泛著某種光澤,他也不確定那到底是什么。
“人?”
北斗稍稍感應了一下,果然在不遠處感應到了風元素的痕跡,而且這股氣息很是微弱,似乎馬上就要消散。
與此同時,她還感應到了一絲雷元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