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了禮,小寶就纏著吳雄峰要去看他開來的車,小家伙子在深城的那些日子坐慣了他爸爸開的車,現在對于汽車,他可是有著特別的喜歡的。
吳雄峰沒法,只得抱了他往門外走去,徐然也緊跟在他的后面走了出去。
徐然的跑車邊圍滿了看稀奇的人,對于這么高端的跑車,說實話,若不是徐然開過來,他們恐怕是一輩子也別想見著的。
吳雄峰抱了小寶,就向那邊走過去。
徐然呢,她四下了搜索著趙青的身影,只見趙青一個人呆呆的站在禾場前面的田坎上,她猶豫了一下就向趙青走了過去。
禾場的前面是一條被硬化了的水泥路,臨著水泥路緊挨著稻田的是一條一米寬左右的農溝,農溝里齊膝深的水翠綠如玉,緩緩地流動著,里面長滿了蔥蔥蘢蘢的鴨舌草和水燈芯。
鴨舌草已經開始開花了,有的淡紫,有的湖藍。
淡紫的,總是一簇簇,三三五五地相擁在一起,顯得格外的親熱;而湖藍的那種,卻幾乎都是單獨的一朵,如一只只靜謐的藍蝴蝶停留在鴨舌草剛剛舒展開來的嫩黃葉片上,孤獨如趙青在碧水中的倒影。
“小劉……”
徐然輕輕地走了過去,輕輕地喊了一聲,吃人家的嘴軟,對于趙青,她的心里是感覺很內疚的。
趙青抬起頭來,她看著優雅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敵人,很奇怪,她卻沒有了想要撲過去跟她拼個你死我活的沖動。
自古紅顏皆禍水,但她現在,對于徐然,她已經不再那么怨恨。
徐然既然能跟著自己的老公跑到這里來,說明她并不完全只是把他當個玩偶了。
相傳富婆包二爺的事情她也聽說過,她也相信那是真的有那么一會事,但徐然跟自己老公的關系,卻不僅僅是包養的那么簡單。
若只是包養也就罷了,她想,遲早有一天,他會回到自己的身旁的。
然而現在,她卻越來越看不到這種希望。
她真的好恨自己的老公,若不是他執迷不悟,徐然臉皮再厚,沒有吳雄峰的許可,她也是不可能跟著來到長湖的啊!
她不知道,若被別人知道了她跟吳雄峰的消息,她將來還有陳面目去見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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