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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這樣的一個主兒,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的。
    色哥大名叫蔣軍,說起來跟蔣浩還是同族兄弟,在家里做些季節性買賣,比如說到了秋收的時候就去收點稻谷什么的。
    雖然說收入不豐,但還是能養家糊口的。
    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,可這個色哥什么草都想吃,陳況窩邊還是這么香艷的一株,所以不吃白不吃。
    而他卻可能不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,后來,為了這窩邊的草,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的。
    晚上,小家伙粘著要跟媽媽睡在一起,趙青不忍拒絕,于是帶小寶上了樓。
    也許是玩了一天累了罷,小家伙很快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。
    趙青到浴室沖了個澡,回到臥室,看到熟睡的崽崽,自己卻睡意全無。
    窗外是無比的黑暗,除了大黃偶爾一聲聲莫名其妙的低吠,四野一片死寂。
    月上柳梢頭,本來是這一天最美好,最浪漫,也最溫馨的時刻,在她來說,卻是難以忍受的煎熬。
    子曰,食色性也。
    在古人看來,性愛和吃飯是人類最基本的兩個訴求,而進入現代的文明社會,性不知道困擾著多少如趙青她們一樣的飲食男女。
    怪不得徐多喜說還是原始社會好,少年夫妻,兩者去其一,生活的索然寡味可想而知。
    打開電腦,吳雄峰不在線,她百無聊奈的到處瞎逛著,網絡上到處充斥著張揚的欲望,令人耳熱心跳。
    實在是無聊與煩躁,她撥打了吳雄峰的手機,然而手機卻也無法接通。
    想著分開了這么長時間了,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過的,是不是象徐多喜一樣,也耐不住煎熬了呢?
    這樣想著,趙青更是焦躁不安,她索性走出臥室,來到了后陽臺上。
    夜已經漸漸轉深,清冷的月光從后山靜謐的樹梢尖灑在她單薄的身體上,在陽臺上留下一個消瘦而孤獨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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