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聽著陸濤趙青兩個人在臥室里做,那也是一種極為美好的享受。
可惜不能在一旁看著,要是能在陸濤力不從心時幫一把,要不然就爽死了。
所以在救下趙青后,張揚自然是想從中撈點好處了。
看著趙青那快要從領口滑出的雪白,張揚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。
走進賓館,張揚道:“給我開個房間。”
看了眼趙青,前臺道:“兩個人的身份證。”
因大廳有沙發,所以張揚是直接將趙青放在了沙發上。
從趙青包里翻出身份證,張揚這才將兩個人的身份證交給前臺。
在辦理入住登記期間,前臺時而看著張揚,時而看著趙青。
她有聞到酒味,所以知道那個美得不行的女人肯定是喝醉了。
又因眼前這個男人的年紀有些大,不像是男朋友或者老公,所以前臺都覺得這個男人是故意把女人灌醉。
灌醉的目的很簡單,自然是帶到客房里睡了。
對于這樣的事,她看過不少。
假如女人潔身自好,那自然不會被灌醉。
所以在她看來,哪怕這個女人已經結婚,那就算被人睡也是罪有應得的。
此時,臉色好不到哪去的林森林打電話給余嬌。
“怎么樣了?”
聽到余嬌的聲音,正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林森林道:“他媽的,你喜歡吸的老二差點廢了。”
“難道是你調戲趙青,結果被趙青踢了?”
“不是。”
林森林道,“我剛把趙青灌醉,有個男人就突然進來,還拿酒瓶砸我。
我是想反擊,結果他又踢了我的老二一腳,后面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趙青抱走了。”
“你好端端的灌醉趙青干嘛?”
“你不是讓我測試她嗎?”
林森林道,“你是想搞清楚她到底隨不隨便,所以我肯定是要灌她酒的。
很多女人清醒的時候都裝清純,喝多了就臊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“你是在說我嗎?”
聽到余嬌那有些嫵媚的笑聲,林森林道:“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你是冷著臉,跟個冰山美人似的。
結果當晚咱們兩個人都喝多了,我只是抱了你一下,你卻主動跟我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