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魚呢?這點能算喝啊?”
不得已,趙青又喝了一點點。
“真跟在喂魚似的。”
嘖了一聲,林森林繼續道:“算了,算了,你愛喝多少就喝多少吧,反正我也不勉強你。
我告訴你,我這個人很愛交朋友,所以我特別喜歡那種直來直去的人。”
“像你這樣扭扭捏捏的,我可不愛跟你交朋友。
不好意思啊,我這個人說話特別直。
要是你覺得我傷害了你,那我跟你說一聲抱歉。”
趙青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我說。”
林森林問道,“你應該是第一次收賬吧?”
“李老板你連這個都看得出來。”
“我就沒見哪個收賬的會像你這樣扭扭捏捏的,像以前余主管來收賬的時候,我都差點被她給灌倒了。
從那以后,我就跟余主管交上了朋友。
像如果我有去你們那邊,我都會找她一塊吃飯。
她有來建陽的話,也會找我吃飯,就跟忘年交似的。”
“她酒量確實挺好的。”
“這不是酒量好不好的問題,而是爽不爽快的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喝吧,爽快一點。”
見趙青有些猶豫,林森林又道,“算了,你先別喝,等菜來了再說。
不先墊一墊肚子,我還真怕你喝醉了。
喝醉其實沒啥,但要是醉得到處亂吐,那可真不行。”
“謝謝李老板。”
“別這么客氣,這么客氣沒什么意思。”
“嗯。”
因不知道該說什么,趙青是選擇這看看那看看的。
待白切雞上來后,趙青便夾了一塊雞肉往嘴里送。
在隨后的半個小時里,林森林一直像在演講般嘰里呱啦說個不停,還時不時向趙青敬酒。
因為林森林老是會找不同的借口向趙青敬酒,所以不知道該如陳拒絕的趙青只得不停地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