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里的麻煩事,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。
我并沒有急著去青云寺。
而是對著李雷說道:“目前把已知的所有的情報暫時先告訴我。”
我實力雖強,但也不是莽夫。
智仁禪師和青云子實力這么強,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我可要掂量著。
俗話說得好,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。
粗心大意,有時候就算是強者也會嗝屁。
李雷重重點頭,連忙邀請我到他們的會議室。
一路之上,清一色的陸軍戰隊的成員,紛紛向我行禮。
一些角落里,結束訓練的戰士們圍坐一團,也將目光打量向我。
有些人投來善意目光,也有些人投來不解和疑惑,甚至有的人還充滿不屑。
“瞧那小身板,居然是749局的副局長,開什么玩笑。”
“就是,看來這傳中的749局也不怎么樣,來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人,根本沒什么本事。”
“我們這邊少了七個同伴,鄭浩南,阿呆,還有小槍手……他們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不測的。”
這些人都很擔心自己的戰友。
我聽得確切,卻并沒有反駁任何一句。
很快便抵達了陸軍基地二樓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很大,里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。
其中有兩個老頭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兩名老頭白發蒼蒼,已經是屬于花甲之年,并沒有穿軍服。
不過老態龍鐘,雙眼卻炯炯有神。
我進來時,兩人雙目直視于我,有淡淡威壓傳來。
兩個高手。
還是古武者,并且還是三境古武者。
“各位,這位就是局里面派來的張局。”李雷開始向在場眾人介紹了一下。
我微微點頭。
在座的其余人都是軍官,坐在前方主位上的,竟然還是一位少校。
劍眉星目,五官端正,其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威壓。
竟也是一位三境古武高手。
他主動起身,熱情地邀請我坐在他的旁邊。
“張局真是年輕有為,我叫張天飛,我們在南方,聽聞了很多關于你的事跡,真是相當了不得。”他上來就是一段標準性的客套夸贊。
我卻擺了擺手,面無表情:“沒那么厲害,以訛傳訛罷了,現在最要緊的是尋找智仁禪師他們。”
張天飛本來還打算繼續介紹在場中的其他幾位。
可是被我伸手打斷,雖然這種行為看似不禮貌。
但其實真的很沒禮貌。
可我現在救人心切,家里面女人的事情還沒處理完。
我沒那么多的時間在這里耽誤。
張天飛尷尬一下,沒意料到我這么不給面子。
在場的那些軍官們也是面露不悅,認為我在擺架子。
我本不想解釋的,可看著現場場合不對勁,也只能耐著心情說:“各位想必知道櫻花國那邊九菊一派的大樓遭遇天災。”
“整座大樓坍塌,死傷無數。”
我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,眾人都一致點點頭。
這時一旁,其中一位白發蒼蒼,手持拐杖的老者卻發問:“說這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