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,
是北方的大毛要背刺了?
“不能吧,應該不會,這些年他們為了靠近西方,幾乎是被米國當猴耍,要是這樣還鐵了心往西方上靠,以后真就成路邊的一條了……”
甩掉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,通訊員覺得自己肯定想多了。
這怎么可能,
大毛不想活了,
真背刺了東大,以后形單影只,米國會給你好果子吃?
得多抽象才能干出這種事兒啊!
……
“啊切!”
北方,某處平原上,穿著冬裝的幾個男人站在火車軌道旁,一個中年人猛地打了一個噴嚏。
“西蒙耶夫,你怎么了?”
身旁,他的同伴給他遞過來了一個玻璃瓶,瓶身上寫著幾個單調的字母,拼起來大概讀“窩得卡”?
“噸噸噸噸!”
接過玻璃瓶,西蒙耶夫猛地灌了一口,臉上立即變得紅潤起來,回味了一下味道,他放下瓶子回問道:
“滋啊!”
“今天的風有些大了,轉運要持續到什么時候?”
“下個月!”
同伴面無表情的奪回了自己的玻璃瓶,看向遠東方向,眼神有些復雜。
“杜馬真的做出決定了?在那個時候動手,那將會讓我們失去一條退路。”
“雖然對他們我們稱不上喜歡,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!”
西蒙耶夫搖頭,心里有些不愿。
他作為某個設計局的,還曾受邀幫助那個國家審核陸航武裝直升機的方案,當時可是吃了好一頓啊!
“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,干好我們自己的事兒吧!”
同伴從口袋里取出了根煙,看著袋子里僅剩的一根,他猶豫了再三,最終還是將其放回了兜里。
畢竟,抽了這根,他和西蒙耶夫兩個人湊一起都找不出第二根了!
“但愿真的如杜馬所料吧……”
西太平洋上,
微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