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蘇晚拖長了音調，似乎在認真考慮。

墨玄見狀，以為有戲，又加了一把火：“而且，商會渠道遍布各界，小友若加入，不僅能接觸到更多稀奇古怪的能量難題，還能獲得商會珍藏的諸多上古秘術、失傳丹方，遠比困在赤離麾下，只處理些靈脈問題要有趣得多。”

這話倒是有點打動蘇晚了。更多的難題意味著更多的報酬和更快的成長，還有上古秘術……聽起來就很值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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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，一個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：

“墨玄，挖墻角挖到本皇這里，你們萬靈商會的手，伸得未免太長了。”

赤離不知何時出現在營帳口，臉色陰沉，周身散發著低氣壓，那八名親衛也如同鬼魅般出現，隱隱將墨玄包圍。

墨玄面對赤離，依舊面帶笑容，不卑不亢：“赤離陛下重了。良禽擇木而棲，賢臣擇主而事。蘇小友是難得的人才，我商會只是為她提供多一個選擇罷了。”

赤離冷哼一聲，目光轉向蘇晚：“蘇晚，你怎么說？”

一時間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晚身上。

蘇晚看看面色不善的赤離，又看看笑容可掬但眼神精明的墨玄，再摸摸自己懷里鼓鼓囊囊的儲物袋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營業式微笑：

“感謝墨管事和萬靈商會的厚愛！不過呢，我這個人比較講信用，跟赤離陛下的合同……呃，是合作還沒完成呢，不能半途而廢。而且陛下給的報酬……嗯，挺及時的。”（主要是尾款還沒結清！）
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至于以后嘛，如果貴商會有什么棘手的、報酬豐厚的‘項目’，也可以來找我合作嘛！我這個人，最喜歡挑戰高難度了！價格好商量！”

赤離：“……”（臉色稍霽）

墨玄：“……”（笑容微僵）

好家伙，她這不是拒絕，是打算腳踏兩條船，啊不，是開展多方合作啊！

最終，墨玄深深地看了蘇晚一眼，似乎要將這個“油鹽不進”又“精明似鬼”的人族女修記住，然后對著赤離拱了拱手，身影緩緩消散在原地。

赤離走到蘇晚面前，盯著她看了半晌，才吐出兩個字：“很好。”

不知道是在夸她拒絕得好，還是在說她“奸商”本色不改。

蘇晚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儲物袋：“陛下放心，拿錢辦事，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！”

心里卻想著：萬靈商會，聽起來就是個狗大戶！以后有機會，一定要狠狠宰，呃，是友好合作一番！

她的妖界打工生涯，在經歷了“挖角風波”后，似乎開啟了一條“多方合作，待價而沽”的新思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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