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再次追來。

直轟結界。

元初淡聲說：“你們以為第一次不行，我就會給你們第二次機會嗎？”

“不用你給，我們會自己爭取。”葉綰綰淡淡看他，“不然，再試一次就知道了。”

“好！”

元初也笑了，只是眼神更加冰冷。

瘴海翻涌，力量齊聚過來，卻是開始附著了他的結界上，而在變幻疊加之中。

慢慢地化為一條黑龍。

隨著瘴氣疊加，這一條龍也越來越大。

超過了他之前所凝聚出來的一大三小龍，最終，突破了百丈的高度。

凌駕高空。

山脈間的所有怨力已經被聚集過來，一直被遮著藏著的南山派也終于顯露在大家面前。

那一個個坐化在地，面容安詳，唇角含笑的神情，帶著難以形容的詭異。

而在他們身下坐的陣法是――獻祭陣法。

更詭異的是，這些人已經死去很多年，風吹過，尸體便隨著風沙散了。

可明明通靈陣法是六十多年前布的。

但葉綰綰很快明白。

“山中山，陣中陣。”

宗門下面，還有別的宗門。

這些東西被操控了。

黑龍已經出現，元初漫不經心地看著葉綰綰，“如何，還有信心一戰嗎？”

葉綰綰仰頭望它，“為何沒有。”

沈南舟沒有說話，只是與她一起，即便剛蘇醒的他神色還很蒼白，可每一招都跟上了葉綰綰。

兩個人踏步再出，直轟黑龍。

這一場戰斗，從白天打到黑夜，從黑夜打到白天，他們堅持了一天又一天。

在青龍的鱗片完全歸位之后，夢靈與星澤它們也攜著五行陣法來幫忙。

本源之力凝在葉綰綰的掌間，壓制著這黑龍，然而這能孕育天道與規則的混沌之力。

也無法撼動這些力量。

這是人之怨。

是情之一。

脫離規則，便是天道也無法領悟的東西，屬于最捉摸不透的人之情欲。

打不破，葉綰綰就只能吸收。

吸收黑龍的力量，削弱這個東西。

場中除了葉綰綰之外，唯有沈南舟的力量能凈化，可他太虛弱了，即便他一句話都沒說，可葉綰綰依舊感覺到了他元神在晃動，在分離。

她立刻抓住了沈南舟的手。

沈南舟望來，似乎在問，“怎么了？”

葉綰綰說：“換。”

一個字，沈南舟立刻懂。

兩個人迅速改變戰斗思路。

不再猛攻，而是后撤。

她抓著沈南舟的手，開始防守。

五行之陣凝聚出來的力量也涌入了沈南舟的體內，補充著他消失的體力。

“我不用。”沈南舟說，“給你。”

“我用不上。”

葉綰綰抓著他一起跑，目光快速地掃過山間環境，想看看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，直接就說了，“我還沒有肉身。”

沈南舟一怔，他盯著葉綰綰不說話。

葉綰綰察覺到了什么，回頭笑著看他，“別著急，會有的，我們先拖一拖。”

沈南舟緊緊地抓著葉綰綰的掌心，果然感受到了不同的觸感，想及礪風城的最后一幕。

沈南舟反手緊握住葉綰綰的掌心。

“入陣。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