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墟明白了。

他當即封鎖天空，把破碎的流光全部抓來，可這東西落在掌心，不好操控。

葉綰綰說：“給我，我能處理。”

鳳墟動作一頓，他把東西放在了葉綰綰的手上，目光深深地看向了她。

她……

是變數。

收回法相的琉璃突然倒下，鳳墟腳步移動，把倒下的他及時地接住了，那強大的九尾妖狐游動在他身邊。

鳳墟看著它，“對不起，我還是要封印你。”

九尾望著鳳墟，沒有責怪，沒有怨恨，它只是輕輕地蹭了蹭鳳墟，而后自愿進了琉璃體內。

草木灰這會兒已經過來了，擔憂道：“他還好嗎？”

“力量透支，養一養就好。”鳳墟抬手畫了封印，注入了琉璃的額間，鎖住了他的記憶，望向了葉綰綰時，他神色一頓，說：“聊聊？”

葉綰綰與他對視，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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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在聊什么啊？已經兩個時辰了，都沒動一下。”秦北在門口忍不住抓耳撓腮。

李萬知：“笨。”

秦北聞聲后退兩步，勾著李萬知的肩膀，“萬知弟弟，哥哥帶你去買糖葫蘆要不要？”

李萬知瞧了瞧他，突然咧嘴笑了起來，“好呀。”

兩個人勾肩搭背地走了。

方鶴安揉了揉眉心，柳在溪樂呵呵地，“這小子想要騙李萬知，等著被坑吧。”

方鶴安意外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玄天漫不經心地走過，“他剛才身上的靈石，都買了兩只小狐貍。”

方鶴安低頭看柳在溪腰間的小狐貍，再看林玄天的腰間也有一只，當下明白了。

琉璃的包袱被李萬知順了。

方鶴安無奈，他的目光繼續落在了屋內，可屋內依舊安靜。

葉綰綰看著鳳墟在給琉璃治療，沒有出聲打擾。

很久，鳳墟才說，“他醒來會忘記剛才的戰斗。”

葉綰綰明白了，“你要我編一個？”

“……算吧。”

“行。”葉綰綰爽快答應。

這過分爽快的語氣讓鳳墟不禁多看了她一眼，“就不問一下？”

“問什么呢，誰沒有幾個秘密，再且，他現在這樣挺好的。”葉綰綰踱步到桌前，取了兩個杯子。

給鳳墟還有自己倒了一杯。

“知道得太多，了解得太深，不是什么好事，仇恨固然使人上進，但也少了太多快樂，就這樣吧。”

鳳墟：“……你這也太果斷了。”

葉綰綰笑笑，“怎么說也是我記名弟子，還在天道面前護著我，我也是希望他快樂的。”

鳳墟笑了，“我真的很欣賞你，小丫頭。”

葉綰綰托腮，“我也很欣賞我自己的。”

兩人對視，都笑了起來。

“不用擔心，對小琉璃我會有說法的，其他人也不會亂說，不過你們族內那個……”葉綰綰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了窗外，萬會樓已經被他們拿下來了。

現在大家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