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著頭皮地回想了一下,“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是聽族內的老一輩說的,當年堂叔帶你離開的時候,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不僅少族長的位置沒了,連……”
李如意觀察了一下李萬知的臉色,“連朱雀一族的傳承本源也被剝離了。”
李萬知呆滯地看向了李如意,回想當年他們離開時,他還天真地問著背著他的李清歡,“爹,這條路很難走嗎?為什么這么顛簸。”
“啊,對,都是石子路,我走得慢一點。”
如今想來,哪里是路顛簸。
是他……傷了啊。
李萬知紅了眼睛,他緊緊地抓著李如意的領子,啞聲道:“所以他當年是受傷之后離開的?為什么!”
“為什么要這么欺負他!”
李如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復雜地道:“你那會走的時候還小,可能不太清楚咱們族內的規矩,想要離開家族,是要過三關,斬六將,而六將,就是斷血緣、親緣、本源以及在族內得到的一切。”
“承擔著神族子弟的血脈出生,想要離開,那也要把這一條命交出來。”
“這么多年不是沒人想過離開家族,獲得自由。可那些人,最終都死在了離開這一條路上,只有你父親,活著帶你走了。”
“朱雀一族,自上古至今,只有你父親一個人,剝離本源之后,還活著離開了。”
“只有一個。”
李如意看向了李萬知,“朱雀一族最強的少族長――李清歡。”
李萬知沒說話。
黎硯他們也沒有。
在室內沉默不斷蔓延時,唯有葉綰綰出聲問,“為什么要離開?”
在大家意外地看來時,葉綰綰平靜地丟出分析,“既然李前輩已經帶四師兄回族,而且也住下來了,說明他當年有辦法藏過四師兄的身世,而且還順利地瞞住了。”
“怎么最后就要走到斷絕關系這一步?”
葉綰綰走向了李如意,“是發生了什么,還是有什么人以及什么事,逼得他不得不離開。”
“甚至為此不惜剝離本源,帶著幼子在外流浪。”
“以及,誰暴露的四師兄身世。”
“誰要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