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葉綰綰從他身上看到了前世的影子。
但又有些不同。
在他心底,永遠有一個最柔軟的地方。
存著他們。
白簡:“笨蛋。”
方鶴安:“大笨蛋。”
黎硯輕笑出聲,“其實四師弟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“成長了。”
葉綰綰說。
可聽了這三個字,大家又有種莫名的心酸,“那還是別長大比較好。”
方鶴安說完,又看向了葉綰綰,“小師妹,你的眼睛真的沒事嗎?”
“沒事的,”葉綰綰給方鶴安倒茶,精準地落在了他的茶杯里,“只是太亮了,所以戴著遮一下光。”
以及,應付一下某些東西。
葉綰綰沒告訴其他人這個想法,她轉而看向了黎硯,“大師兄,你呢,可好些。”
黎硯笑笑,“我沒什么事了小師妹,禁海之內,確實有些不適,但師父給我看過,已經沒什么大礙了。”
方鶴安:“不管,反正你們倆有什么事可都要跟我說,我可是咱們隊伍里的醫師,聽我的。”
三人笑著應道:“知道。”
葉綰綰盯著賭場的門,隔著那方的人群,也能看到李如意又輸了,李萬知看不下去,已經替他下場。
茫然無措的李如意,就這么看著李萬知大殺四方,那一雙手,不管怎么開。
骰子永遠是最大。
十賭十贏。
這就是李萬知。
只要他想要跟一個人交好,有無數種方法。
看著李如意摟著李萬知的肩膀,兩人跟著笑起來,葉綰綰摩挲著茶盞。
“神族,也不是什么好地方,也一樣困住了某些人的一生。”
黎硯給白簡剝了個雞蛋,溫聲說道:“遠古時期,諸神隕落,天道誕生之后,這些神族后代子弟,因為血脈之力衰退,就成了弱一級的靈族,唯有血脈保全較好的才敢說自己是神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