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個東西,應該就有用。
一直沒有醒來的沈南舟,到底是因為元神與肉身無法合一,還是因為某些東西不讓他醒。
葉綰綰不確定是前者還是后者,但不管是誰,都不能攔著她。
葉綰綰努力地憑借著眼中剩下的那一點光亮,匯聚陣法,把本源之力慢慢地鋪在沈南舟四周。
溫養著他的身體。
而她自己,也在紫云戒內修行三個月。
三個月后。
面紗解下來,當眼前的世界變得清晰時,葉綰綰才敢進入通靈陣,開啟了水幕。
裴玄的身影出現在水幕之中,上下打量著她,葉綰綰含笑道:“師父。”
“眼睛好了?”
葉綰綰神色一頓,但一想極寒界內裴玄一直都在看著,肯定都知道,倒是她自己這些日子欲蓋彌彰了。
她朝著裴玄,用力點頭,“好了。”
裴玄看向了她,小徒弟努力不讓自己擔心,可自己又沒辦法裝看不見,即便知道不該說,可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了:“天道一事,別擔心。”
“實在不成,搬過來。”
葉綰綰一怔,隨即咧嘴笑起來,“好!”
“把天一宗,都搬過去!”
裴玄眼底也閃過笑意,“接下來什么打算。”
葉綰綰卻望著裴玄,“師父,你還能呆多久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對視。
裴玄轉移開視線,不過一會,又小心翼翼地回過頭來,就見葉綰綰還是盯著他,索要一個答案。
裴玄:“……”
沉默良久,裴玄說:“……三年。”
三年……
望著裴玄,葉綰綰伏身而跪,“不孝徒綰綰讓您擔心了。”
“沒有,你是九州最省心的徒弟。”裴玄望向她,低聲堅定地說:“最好的徒弟。”
葉綰綰抬起頭,笑起來,“綰綰保證,三年內,一定讓您看到活潑健全的小徒弟。”
“接下來,我要去神族,取南明離火。”
咚,咚,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