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笑了笑，可笑容實在太淡了。

他轉頭看向了葉綰綰，“小綰綰，就這么絕情？”

葉綰綰輕嘆道：“裴云哥哥，我正是把你太放在心上，這才如此鄭重對你。”

“看看，我這一份大禮你還喜歡嗎？”

“這叫新禮包，名為――人憎狗厭，三界不容。”

葉綰綰微笑，“別的不敢保證，但我可以保證，你在九州、魔域、古族都沒處去了。”

“除非――”

葉綰綰低笑，“他們四大古族還不怕，想要與你合作，然后繼續被你趴著吸血。”

裴云連連搖頭，“太殘忍了，你明明知道我無處可去，無家可歸了。”

“這不是你要的嗎？”葉綰綰盯著他的眼睛，“十世輪回，逆天而行，修補魂魄，本就是要經歷十世之痛。”

“這是你選的。”

裴云收斂了笑容，盯著葉綰綰。

葉綰綰對上他的眼睛，佯裝驚訝地道：“怎么？難道裴云哥哥不知道？你不過是一個被主魂拋棄的殘魂，送入輪回修補元神，為的就是修復你的元神，成就你的魔身。”

“我看你這么努力地四處殺殺人，收集精元與天道規則，我還以為你知道呢。”

葉綰綰玩味地道：“還是說，你知道，但又假裝不知道呢？”

真真假假。

已經分不清楚了。

就是葉綰綰的話語都是幾句真幾句假，裴云也一樣，兩個人在打著嘴仗的同時，也在試探著彼此。

而此刻，裴云的態度叫葉綰綰捉摸不透。

他――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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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章還差一點，我等會補上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