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萬知默默地挪開一些距離。
幽冥燈又默默地跟上一些距離。
李萬知:“……”
他扭頭:“你干什么!”
“你說我臭。”
“……你不臭嗎?”
“不臭。”
幽冥燈在這件事跟李萬知較上勁了,大家紛紛忽略了一人一燈的吵架,白簡望向了葉綰綰,說,“還有第四個方法。”
葉綰綰意外,“什么?”
白簡伸出手,掌間的弟子令牌在發著光。
“找外援。”
弟子令牌的光芒一直亮著,那不斷釋放向四周的流光,似乎從他們進來之后就沒有消散過。
葉綰綰微微出神。
“出門在外,一定不與長輩斷聯。”
“你說過的。”
白簡望向了葉綰綰,“我們記得。”
葉綰綰掌心一緊,“師姐……”
“我們不是沖動行事,這一次來,我們便做好了準備,接你回去,我們不行,那還有他們。”
白簡說完,看向了李萬知他們,“取令牌。”
大家把令牌都取了出來。
進來禁海七個人,一共七塊令牌。
剩下一個被封了修為的黎晉川,被捆著捆仙索,茫然地坐在海上。
“我們不僅要做到每一塊弟子令牌都能夠連接九州通靈陣,還要讓幾大宗的親傳弟子令牌,都鑲嵌一座高級陣法,在里面刻著一座小型的通靈陣。”
“這樣,在陣法無法傳達,在信息被封禁的時候,靠著幾塊令牌組合在一起,還能再構建起一個移動通靈陣。”
“打破絕望,進行溝通。”
白簡一字字地說。
葉綰綰怔怔地看向了白簡。
聽著她一字字地重復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。
“小師妹你當年說過,但因為沒有時間,所以最好這一座陣法被擱淺了。”
葉綰綰望著弟子令牌,“是你們……”
“不是我們。”方鶴安紅著眼睛說,“是小師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