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玄咬著瓜子,“打起來好呀,打廢了少個競爭對手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雖然大家的心聲是一致的,但也不用這么直白。
陸漾表情僵硬,臉上已經徹底沒了笑意,那一張臉上,已經看不到溫和與春風,有的只有狠厲跟陰森。
他的妹妹陸u著急地過來。
“對不起,黎師兄,是我,是我求我哥哥來搭訕的,我……我在大澤山見過你,之后一直忘不掉,所以才讓哥哥找了個借口接近你們,我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誤會,哥哥修煉的功法是有些特殊,身上攜帶的異香也是功法使然,對兩位師妹絕對沒有任何惡意,至于你的名字是我打聽的,我……我聽說天一宗有個大弟子姓黎,所以我推測是你,這是真的,我們沒有惡意。”
陸u快急哭了。
抽抽噎噎的聲音響在山道,不時有人交頭接耳。
黎硯似乎這才正眼看了一眼陸u,打量著她的臉,“我也沒見過你。”
陸u臉色白了,可眼睛紅了,她哭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那天想殺紫蛛結果被它的腳刺穿肩膀,中了毒昏迷過去了的女修,當時如果不是你出手,我可能就死了。”
“你真的救過我。”陸u忙說。
黎硯冷聲道:“我忘記了。”
陸u還要再說,黎硯淡聲道:“陸姑娘,我不后悔殺紫蛛,但你再說下去,我會后悔在那個時間段出手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,何以誅心滅人欲。
這兄臺夠狠。
有修士咂舌,“好冷酷無情的男人,這是在說,早知道等人死了再出手吧。”
“哪里無情,這明明是果斷,本來報恩就是講究你情我愿的,她自己上來就想以身相許,有沒有想過人家不要。”
“也是夠有意思的,這是歸元門的弟子吧,吞噬了云浪堡的那個門派?”
“好像是,據說最近在跟玄冥宗打擂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