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
現在的沃克侯爵,非常想將那兩位請到面前詢問:請告訴我,你們到底要做什么?
篤篤~
房門被敲響。
沃克侯爵點了點手,外面的人被允許進入,且帶來荊棘侯爵遞送來的書信。
內容大概是這樣:
我的朋友沃克,我要與亂石灘多恩叔侄談判,非常榮幸的請你來做見證人,地點是我們與王室荒地邊界
看完書信。
沃克侯爵將荊棘侯爵的信紙推給兒子。
又看向旁邊那些神賜堡男爵過境信函,以及那些詳細的物料清單。
這時,他明白了一切。
他們告知的如此詳細,是早預料到了荊棘侯爵會邀請自己,去做見證人這件事。
這對叔侄,厲害。
只是,去是一定要去的,因為與荊棘侯爵的婚約距離簽訂還差最后一步。
但,誰去呢?
是自己?
還是眼前的兒子?
“我知道了!”
看過信件后,病懨懨兒子非常興奮:“我知道了,我的父親,多恩叔侄是怕我們去,對他們造成威脅,所以才將那700人調入王室矮丘堡,這是在像我們shiwei。我的父親,我覺著你要去,或許可以讓那對叔侄付出一些不尊重我們的代價。”
聽到這些話。
對于先前所想問題,沃克侯爵心里有了答案:“我的孩子,你代表我去做見證人。”
“我?”
“對,”
沃克侯爵點頭。
他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,不放心將寒脊城交給眼前這個兒子。
在德維大主教事件中,已經證明兒子是個容易被小利蒙蔽眼睛,更是一個心地不成熟且有些小沖動的人。
如果將寒脊城留給兒子鎮守。
沃克侯爵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,或許在邊境回來時,寒脊城城頭已經插滿亂石灘伯爵方旗。
所以,他不敢讓兒子守家。
但也不好直接這么說。
教導中有打擊人,讓人激發潛能這個選項,但沃克侯爵不想這樣。
隨之,他看向兒子:“你代我去最合適,你到時就說我最近身體不適,只能由你去代表我做見證人。但要切記,你只管聽和看,少說話,明白?”
“明白!”
病懨懨兒子重重點頭。
心中興奮,他沒想到這件能彰顯顏面的事,父親竟會交給自己。
看來,父親對自己十分信任。
因為興奮,他也在繼續表現:“我的父親,讓我來代你寫這封信,我保證會寫出您染病的合理原因,讓荊棘侯爵不會對您產生誤會。”
“…”
沃克侯爵怔了怔。
這一刻,他對眼前兒子的失望,除了那雙為小利蒙蔽的雙眼,以及有些小沖動的性子外。
現在,在遇到真正大事時,老侯爵又發現兒子更不具備圓滑智慧。
可…只有這么一個兒子。
他只能慢慢教:“不,你要寫我會去。”
“您會去?”
病懨懨兒子愣住,您剛剛還說不去。
而他,也聽到老父親深吸一口氣后的教授:“信中寫我會去,也要說我很高興,很愿意做這件充滿榮耀的事。也要說,我非常希望幫助盟友。”
回信說我去。
到了地方再由你說我生病。
懂了么?
我的兒子?
“我…”
病懨懨兒子抬頭,看著朝自己發出疑問眼神的父親,他細想,細想,終于:“我明白了,我的父親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沃克侯爵沉沉的靠入椅子里。
他覺著,如果可以的話…
還想再活500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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