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也精神一振:“太好了,或許可以借宿一晚,討些吃食。”
兩人加快腳步,朝著炊煙方向走去。繞過一片竹林,果然看到山腳下孤零零地立著幾間茅草屋,屋前挑著一面破舊的酒旗,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大字:“悅來……分店?”
趙云差點笑出聲。好家伙,這“悅來”客棧還真是連鎖品牌遍布天下啊,連這荒山野嶺都有分號?就是這店面寒磣了點,跟真定縣那個完全不是一個檔次。
走近一看,這“悅來分店”其實就是個簡陋的路邊野店。土坯墻,茅草頂,門口擺著兩張油膩膩的桌子,一個穿著打補丁短褂、滿臉橫肉、眼角帶疤的老板娘正靠在門口嗑瓜子,看到有人來,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住店還是打尖(吃飯)?”老板娘聲音沙啞,沒什么熱情。
“老板娘,我們路過此地,想借宿一晚,再弄點吃的。”趙云上前,刻意壓低了聲音,讓自己聽起來像個普通的趕路人。
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,目光尤其在趙云背上那根用布包裹的長條物(鐵槍)和蔡琰雖然遮著臉但身段氣質不俗上停留了片刻,才慢悠悠地說:“住店,通鋪一晚二十文一人。吃飯,有面餅,咸菜,管飽,一人十文。熱水另算。”
價格倒是不貴,甚至有點便宜。趙云心里稍微松了口氣,掏出銅錢:“要兩碗面餅,咸菜,再給我們一間……呃,干凈點的房間。”他本來想說兩間,但一看這破店,估計也沒那么多房間,而且讓蔡琰一個人住他不放心。
老板娘收了錢,咧嘴一笑,露出滿口黃牙:“好說好說!客官里面請!房間保證干凈!”只是她那笑容,怎么看都讓人覺得有點……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