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喜從老家過去羊城只待了半天,就又去了瓊省。
穆慶良因為下班晚,沒見到雙喜。
“雙喜是不是嫌棄我,不想看見我啊?”穆慶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以前哪會往這方面想,但這不是做錯事了么。
“瞎想,她不是回來待了半天。”姚秀英對穆慶良都無語了,忍了忍,沒忍住說他,“你明知道有些事不招閨女待見,你還亂心軟。”
穆慶良嘆氣,除了嘆氣他也不知道說什么。
六妹夫給他出的主意也不靠譜,雙喜三叔嬸是對他好心疼他,但更多的是可憐他,人有自己的兒子。
“你說人也是奇怪,有的人有,他一點不珍惜,咱們這一點沒有的,心里一直在苦求。”穆慶良跟姚秀英拉家常。
姚秀英很想讓穆慶良別帶上她,但其實也是那么一回事。
雙喜沒劃明態度前,她對娘家也是一樣,一味地奉獻付出。
出不了錢那就出力,心疼爹娘年邁,心疼他們因為弟弟不懂事吃苦,什么都大包大攬。
她這也就是娘家沒那么鬧騰,真有事姚秀英也怕自己犯錯誤。
“你真以為娘家不鬧騰啊,二姐收拾吳文兵的時候,順道收拾了姚長青和姚長明一回。”姚六姨在旁邊聽到,來了這么一句。
也就是老四那個滾刀肉,收拾完又能腆著臉上前。
姚二姨點頭,“也就是姚家都窩囊,沒人干違法亂紀的事,不然那也有得鬧騰。”
姚秀英,“……”
姚六姨的話音才落呢,姚岳衡跨進院里,“大姨,媽,六姨,何明明跟人打架了。”
在廠里上著班,何明明喜歡上一個姑娘,正追求她呢,天天給人打開水買零食。
今天下午何明明輪休,正請姚岳衡給他當參謀,要給姑娘買禮物,結果扭頭看見姑娘跟別的男同事手拉手在逛街。
那同事身上穿了件t恤衫,是何明明送給那姑娘的。
現在好些小年輕都瘦條條的,女生的衣服也能穿,t恤衫又不分性別,誰都能穿。
一問,兩人處對象都半年了。
何明明忍不了氣,就把人給打了。
愛情的力量相當強大,何明明那么窩囊一個人,姚岳衡愣是沒能攔住。
姚二姨一愣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,“我這烏鴉嘴,好的不靈壞的靈!”
“沒把人打壞吧!”姚六姨問。
有姚岳衡攔著,肯定當場沒能打壞,但那人平白挨了一拳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回廠里后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情況呢。
果然,第二天雙喜就接到了鞋廠那邊的電話,人是她弄進去的嘛。
打電話的人也不是要雙喜怎么樣,他們也肯定不會對何明明怎么樣,人關系擺在這里,不是招工隨便招進來的。
就是辦了事知會雙喜一聲,也讓她領個情。
“開除吧,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,需要報案就直接報案。”雙喜也沒有廢話。
機會給過你了,你自己不珍惜,那就卷鋪蓋滾蛋。
對面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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