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是有脾氣的,只是沒有被逼到極限。”姚六姨在旁邊開口,她結婚離家前,也沒脾氣,不敢有脾氣。
但被逼到絕境,斷親這種事她也做得出來。
“他們現在也算是自食惡果了。”姚秀英嘆了口氣,她覺得現在已經是很重的懲罰,穆慶德兩口子肯定知錯了。
姚二姨看向雙喜,雙喜沒說話。
“要是他們能知錯,就不會一條道走到黑了。”姚二姨搖頭,她以前也以為吳文兵只是脾氣不好愛罵人而已,后來發現他會打人。
一開始她想著他是在外面受了氣打人,是被別人慫恿,他也認錯,以后會改,結果后面越打越厲害,打成了家常便飯。
她就想著,村里幾個女人不挨打,看到吳文兵喝酒,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,她躲出去就好了,結果吳文兵連他癱瘓在床的父母都打。
后來更是想要歡歡的命。
人一旦壞起來,是沒有下限的。
穆慶德以后還會不會找事,得等他腿好全了才能知道。
不過現在穆慶德和楊鳳蘭自身難保,一個在醫院,一個擺攤還總有混混鬧事掀攤子,生意都不知道做不做得下去。
大家聊了一陣穆慶德的事,又聊起過年回家的事,元旦過去,離過年就不遠了。
果然,一說起回家過年,每個人臉上都格外有福彩,都是滿眼的期待。
雙喜在旁邊聽著,也就是說留在羊城過年這樣掃興的話了。
幾個女同志商量哪天天氣不好出不了攤的時候,要出去好好逛逛街,置辦一身回家的體面衣服,還要給家里人買。
像林芳,就計劃給公婆父母各買一身顏色鮮亮的棉衣,再給幾個侄兒外侄買點小玩具。
姚六姨和燦新姨也在商量給家里人買什么。
姚二姨就不管其他人了,她只管自己和歡歡,回去過年主要是為了一天三頓打吳文兵,她也跟姚秀英商量好了,去姚秀英家里過年。
娘家肯定是回不去的,姚家定死了過年期間閨女回家的日子只能是初二,而且要兩手滿滿地回去。
以往只有姚六姨不回娘家,今年要加個姚二姨。
其實雙喜也不想姚秀英去,每年初二姚外婆一點事不干,就等著幾個女兒上門送禮,做飯,替他們拆洗一屋子的衣服被子。
干活的主力是姚秀英,其次是姚二姨和小姨。
沒有合理的理由阻止姚秀英去,那就只能今年晚一點去,去走個過場了。
下午穆慶良和余向東從駕校回工地,路過這邊一起吃飯,上繳工資。
沒坐一會兒,也說起回家的事兒。
主要是林芳想把余向東也叫上一起去買東西,她想給余向東買件皮夾克,需要他親身上身試衣服。
姚秀英也叫穆慶良也一起,一家人好好買身體面衣服回家過年。
結果雙喜就聽到穆慶良在跟姚秀英商量,是不是應該給爹娘也買身棉衣,雙喜立馬就決定,不打電話給三叔奶,讓她幫忙收拾屋子了。
到時候讓她爸自己去睡雞窩,在雞窩里過年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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