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管理員比那幾個小青年還氣人。
“你們沒事吧。”姚二英和詹燦新趕緊去看詹厚生和徐正民的情況。
詹厚生笑著搖頭,他沒事,就是被拽了下領子而已,他現在只慶幸自己保住了攤子,這攤子能置辦下來,還是跟雙喜借了錢的。
因為他們的攤子要兩個灶,做得加長了一點,價格比姚秀英她們幾個的攤子都貴。
“厚生,你以后可不能這樣了,攤子難道比你人還重要?東西砸壞了還能修,還能重新置辦,人被砸壞了損失的可不止是錢啊!雙喜一直說,人比其它任何東西都重要,你怎么一點沒聽進去?”姚秀英十分不贊同地說他。
雙喜早就說過了,擺攤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,也跟他們講過,要是有人鬧事,要怎么處理。
同行攤主找事,能說理的說理,能吵架的吵架,打一架都沒事。
但要是碰著這種砸攤鬧事的混混,退一步并不是窩囊。
姚二姨點頭,“六英和燦新妹子被你嚇壞了,我們在對面的時候,她倆腿都軟了。”
詹厚生安撫地看了眼妹妹,又看向姚六英,目光溫柔,“我真的沒事。”
姚六英和詹燦新去找工具把地面收拾了,詹厚生還是準備給陳止他們烤幾手魷魚送過去。
陳止他們沒說自己在哪做事,但陳細枝知道啊。
她兩眼放光地過來問姚秀英,他們怎么跟陳止認識的,有了陳止他們做靠山,他們在大夜市這邊能橫著走了。
姚秀英只說是雙喜的朋友,沒有說具體的。
想著麻將室還有陳止幾人的朋友,詹厚生和徐正民烤了五十串魷魚,又在陳細枝攤子上把炸雞架、雞柳、雙薯條都各來了一份,由詹厚生親生給麻將館送了過去。
“太客氣了!”陳止接過滿滿當當的東西,說要給錢,結果詹厚生擺擺手就跑了。
阿龍和大東撲上來,一人拿一點,就把他手里的東西都瓜分了。
“難怪叫人眼紅,味道是真不錯,適合下酒!”阿龍招呼其他人過來吃,這香味引著麻將室打牌的人都饞了起來,掏錢請他們去買一點來。
當然,跑腿費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陳止他們打發底下的小嘍啰去買了,他們要是去,詹厚生肯定不會收錢,他們雖然是混社會的,但也沒必要賺這種錢。
“陳止,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啊?”阿龍一臉八卦地看向陳止。
陳止一臉無語,“思春了就出門左拐,發廊二十四小時營業。”
阿龍同大東擠擠眼睛,兩人笑得賤兮兮的,但不敢再開陳止的玩笑了。
別看阿龍脾氣爆沖動,今天沖上去就砸了一鋼管,但他們三個人里,真干架不要命的人是陳止。
陳止是沒動手,真要動了,那小青年就不是捂著腦袋在那里發昏,而是直接躺下了。
樓椄拐角間那邊,雙喜等到了一起回來的姚秀英和姚二姨。
“不用想,肯定是穆慶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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