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慶德決定換地方,姚六姨擺了一天后,陳國祥跟她換了位置,穆慶德懷疑是雙喜的手筆,之前她也不是沒換過。
陳國祥挪過來后,他和楊鳳蘭的攤子被擠兌得幾乎沒有生意。
常在這條路上走的顧客好像都有一個認知,這條街最好吃的蛋炒飯是秀英蛋炒飯,但老板沒做了,帶了個徒弟就擺在她對面。
但現在老板又搞了更好吃的鹵肉飯,有飯有菜更劃得來。
至于這條街上的另一家蛋炒飯,路過都沒看見有生意的,肯定是不好吃。
楊鳳蘭現在都隨便,穆慶德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反正她說什么都不管用,穆慶德根本不聽她的。
當然,風涼話肯定是少不了,“我就說早要換了,不聽我的,現在還不是要換?”
穆慶德離住年近的另一個夜市找到了個小攤位,交了管理費,結果他才搬過去,就發現姚六姨兩口子擺在了比他位置更好的地方。
“怎么陰魂不散啊?”楊鳳蘭跟穆慶德現在關系不好,但對姚秀英幾姊妹也沒有好感。
穆慶德找管理員一打聽,人家早就交了定金留了位置的,比他們還早。
所以姚六姨兩口子原本是要來這個夜市擺攤的,但雙喜為了擠兌他,硬是讓姚六姨在南橋街擺了幾天。
“老板,你家對面的魷魚攤子呢?”
“雙喜,你六姨怎么不在南橋街擺攤了!”
“我那么大一個鐵板魷魚攤呢?怎么沒了!”
“救命,我還沒吃過癮,怎么老板就不干了!早知道昨天就多買兩串了。”
不光熟客、路人來問,就連曾鋒他們幾個商戶也跑來問,好好地怎么換地方了,讓雙喜趕緊再支一個。
雙喜,“……”
是她低估了鐵板魷魚的權威,想想上輩子那些小吃街,各種品類換來換去,不時有新奇的小吃出現,但鐵板魷魚的地位一直沒被動搖過。
“實在不行把你爸和你向東叔叫回來。”說實話,林芳現在都看不上余向東在工地那點錢。
但炸雞攤她一個人忙得過來,把人叫回來有點浪費。
而且這兩口子擺攤容易有矛盾,再加上余向東今年一年的工錢只結了一部分,大半還壓在工頭手里,林芳就沒想過叫余向東回來。
但現在不是缺人嗎。
雙喜想了想,覺得叫回來就行,就讓姚秀英和林芳抽時間去趟工地。
上次吃完海鮮宴,穆慶良說工地最近要趕工期,這一段時間他們都沒出來過,不過姚秀英和林芳忙得也沒想起他們就是了。
雙喜牽著歡歡和小偉在攤子上轉了一圈,就領著他們回去了。
結果剛走出幾步路遠,就被人堵在了路上。
“你帶這個順我雞架的……找我有事?”雙喜意外地看向小平頭青年,再看一眼他身邊順走她一袋雞架的小偷,眉頭揚了揚。
前天她就注意到了,這小平頭看似兇狠,其實拳頭都沒怎么落這小偷身上。
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雙喜并沒有喊破。
只是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帶著人把她堵路上,而且一看就是有事相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