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生活又累又枯燥無聊,打牌dubo也是他們愛干的,輸掉一年的工錢都是有的。
雖然余向東年年都拿錢回家了,但林芳也擔心啊,她現在只慶幸雙喜出主意把她接來了,要是光她和余向東當口子,肯定被公婆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等我們回去問問雙喜。”姚秀英想,要是能讓雙喜改變主意,也挺好的。
趁她現在還年輕,還能干得動,多干一點多攢一點挺好的,她不怕累。
兩人又說起工地上的事,穆慶良和余向東只簡單地說了一嘴,說是穆慶德煽動工友bagong,威脅包工頭,現在包工頭在給那些工友結工資,結完就讓滾蛋。
罵完穆慶德,兩人又替那些人愁上了。
這些也不是別人,都是一個村的,林芳跟其中一個的媳婦還玩得非常好呢,“美霞要是知道,得急死,她家小兒子生病處處都要花錢,這要是在羊城找不到活可怎么辦。”
姚秀英點頭,“她家穆自立太沖動了,家里這個條件,哪能跟著亂來。”
但兩人愁也沒有辦法,要怪就只能怪這些人聽信了穆慶德的話,以為包工頭真的會被他們要挾到。
晚上雙喜聽到穆慶德被踢出工地的事,嘴角往上翹了翹。
“你要笑就笑,現在你爸也不在。”姚秀英看她艱難忍住的樣子,忍不住跟著笑了。
她一個嫁進來的媳婦,跟穆慶德肯定沒感情,跟楊鳳蘭這個妯娌,也并不親近,很多事不過是看在穆慶良的面子上而已。
尤其是現在,穆慶德處處跟他們家作對,想踩他們家一腳,姚秀英根本做不到像以前一樣尊敬他。
不過是背后笑一聲而已,又沒當著穆慶德的面笑。
雙喜馬上笑嘻嘻的,“這叫自作孽不可活!害人終害己,沒有他在工地,我都不擔心我爸了。”
得虧那天她提了那么一嘴。
得虧有穆慶民這個豬隊友,聽說現在穆慶德滿世界找穆慶民呢。
雙喜覺得,下回見著穆慶民,都可以給他個笑臉了。
他值得!
提到穆慶良,姚秀英臉上也多了笑容,“你爸看著長了點肉,他說現在自己煮飯,去食堂打菜吃,食堂現在不是你大伯娘管,聽說菜色好了蠻多。”
剛剛換人管,又是食堂出事的情況下,短時間內,食堂應該都會夾緊尾巴做人。
“你爸還說,這周末能休息一天,他一早就回來。”姚秀英臉上的笑容止不住。
說到后面,她還不好意思地說,“你爸說我燙這個頭很洋氣。”
新衣服姚秀英沒穿,她有些不好意思穿著穆慶良看,但頭發是藏不住的。
比起林芳大大方方地跟余向東展示,姚秀英直接當沒這回事,沒想到穆慶良竟然會夸她,姚秀英高興又別扭,小聲道,“也不知道他從哪學的這些。”
不同于姚秀英的竊喜,雙喜則是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以雙喜兩輩子的經驗看,她爸主動夸她媽,肯定是有事要麻煩她媽了。
但愿是她多想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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