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祥發現前面娘倆突然走快了,尋思她們已經發現自己了,趕緊快追了兩步并喊了出來。
“我警告你們,你們以后不許多去南橋……嗷!”
“媽!”
雙喜沒想到她媽會選擇把她塞進樓里,獨自面對尾隨而來的陳國祥。
心剛提到嗓子眼,下一秒看她媽掄個大勺把陳國祥敲得嗷嗷直叫,心又咚一下,放到了肚子里。
大鐵勺是新備上的,家里帶來的鍋鏟是那種木柄的,特別笨重的那種,像迷你鋤頭。
沒想到大鐵勺除了炒菜好使,防身打人也很趁手。
雙喜沒多看,趕緊從樓里出來,雙手握住大鐵鍋,準備隨時給予陳國祥痛擊。
姚秀英打了兩下發現,陳國祥這個人虛得很,沒什么力氣的樣子。
把陳國祥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后,姚秀英試著拽起陳國祥的胳膊一掰,誒?姚秀英雙眼驚喜地亮起來。
“嗷嗷嗷……”陳國祥叫得更慘烈了。
樓下這一番動作,吵醒了樓上的住戶,有人不耐煩地喊,“大半夜的,能不能消停點!”
姚秀英馬上卸了力氣,但還拽著他,沒讓陳國祥跑了。
“就你這樣的,來十個都不夠我打的,還不讓我們去南橋街擺,真是……”姚秀英都被陳國祥氣笑了。
“不自量力!”雙喜補充。
姚秀英蒙了,扭頭問雙喜,“不自量力啥意思?”
雙喜差點忘了她老媽的學歷水平,趕緊解釋,“差不多就是咱們老家說耗子扛磨盤的意思。”
陳國祥,“……”
不是,就沒這么羞辱人的,能不能等他走了再討論這個問題?
“大姐,對不住,我錯了,你放過我好不好,我保證再也不占你們的攤位了,大姐,你行行好,放過我吧,我是真疼。”陳國祥說到最后,都帶著點哭腔了。
活到這個歲數,姚秀英還沒見過這種人呢,打不過就算了,居然還哭。
真叫人看不起。
姚秀英看向雙喜,雙喜想了想,恐嚇道,“半夜尾隨恐嚇女同志,誰知道有沒有前科,送派出所吧。”
話音剛落,陳國祥就膝蓋就軟了下來,身體墜著要往下跪,被姚秀英提住了。
陳國祥哭著喊,“大姐,祖宗,放過我吧,這要是被我姐知道了,我會被剝一層皮的,只要不送我去派出所,讓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“讓你吃屎你也吃?”有人從樓上陽臺探出身體來問。
陳國祥,“關你屁事!”
樓上看熱鬧的人沖姚秀英,“不知悔改,大姐,揍他!”
陳國祥馬上討饒地看向姚秀英,“姐~”
“那你就負責這一個月,把南橋街刷干凈吧,用水用洗潔精,從街頭到街尾,刷干凈,聽明白了嗎?”
送派出所只是恐嚇,沒有造成實際傷害,頂多口頭教育兩句,與其不痛不癢,不如體罰一下。
也免得姚秀英天天早起。
陳國祥一臉不情愿,但雙喜讓姚秀英使勁,他馬上就點頭,連連點頭。
姚秀英這才松手,陳國祥屁滾尿流地往回跑。
結果雙喜還在背后警告他,“除非你和你姐夫一起搬走,否則我媽不會放過你的,看到你一回打你一回哦。”
陳國祥,“……”
還哦,哦個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