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將軍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“他一個獵戶之身,薛將軍何等尊貴,這這不是胡鬧嗎?”
絡腮胡男人看到寧獵戶扛著薛紅衣走了進去,心情憋屈到了極點。
在他心中,薛紅衣是個極其優秀的女子。
他自認為這世間就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配得上薛紅衣的肝膽和豪氣。
一旁周窮笑著將柴支丟進火中。
那一簇干柴烈火纏綿在一起,噼里啪啦的脆響是此起彼伏著。
“胡千戶認為寧獵戶當真一文不值?”
絡腮胡男人鼻子都要噴出火來,嗓門大的在山洞回蕩。
“難道不是?”
周窮笑道,“若寧獵戶當真一文不值,為何薛將軍要將自己交給他?”
“這”
周窮看向那漆黑山洞,意味深長道,“想要在這亂世厚積薄發,唯有這人靠得住,信得過。”
“寧獵戶雖然是獵戶,可無論是智慧還是眼界,他絕對遠超同齡人。”
“更何況,你自己看看,咱們這里論箭術誰比得上你瞧不起的這個獵戶?”
絡腮胡男人緊握著拳頭,喉結滾動,幾番反駁的話到了嘴中又給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這小子懂得提煉精鹽,而且純度比運鹽司那些老泥鰍更厲害,箭術也是準的可怕。
想來如果不是因為出身限制了他,這樣的人生在門閥官宦世家,當真算得上是一個智勇雙全的人了。
“欸~”
一聲低哼刺破了洞內的喘息
十幾個爺們頓時臉色都變了。
薛紅衣一米七五的修長大長腿像蛇一樣,纏繞在寧遠的心頭。
這女子白天能文能武,不曾想在這方面也是一個天才。
她額頭滲透出一絲冷汗,滾燙的薄唇緊咬著,臉上卻帶著一絲女將軍不低頭的驕傲。
那雙狹長極具英氣但如今添加一絲女人嫵媚的鳳眸,帶著未知的恐慌,喘著一絲隱忍就這么盯著身上的寧獵戶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洞外越發安靜了,那早就皸裂的木門板子上,一具雪白的香艷酮體躺在寧遠的懷里。
通紅的青蔥玉指在寧遠剛毅的臉龐劃過,一雙溫潤的眸子泛著馳騁疆場從未有過的柔和。
“夫君,有沒有想過在這亂世,做出一番大事業過?”
薛紅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疲倦,額頭濕透的青絲被寧遠用手笨拙的打理著。
好像在做夢一樣,上一次見薛紅衣,她還是高不可攀的女子,而如今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。
“亂世求生,盛世求名,我只是一個獵戶,只想守護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保護好自己的女人,僅此而已。”
薛紅衣聽到寧遠這番話有些吃驚,不免多看了幾眼寧遠。
好像她并不太了解這個獵戶。
“亂世求生,盛世求名,你這話很有深度。”
不一會兒,二人穿著整齊的走了出來,洞內守著的十幾名薛家親信和周窮都齊刷刷看了過來。
絡腮胡男人“胡巴”猛然起身,看到薛紅衣挽著寧遠的手,心中感到悲涼。
在他心中,薛紅衣這么做是不得已而為之。
為了讓自己光明正大在陽光下活著,將自己的貞潔交給了一個獵戶。
可曾經她乃是多少名門望族踏破門都要娶的大乾奇女子啊。
如今落了難,屈身一個小百姓,何其諷刺?
“胡巴,什么都不要說,去讓兄弟們弄一些雪來,燒好水我要洗個澡。”
“欸,”胡巴轉頭偷偷摸了摸淚水,想到了已經在寶瓶州被問斬的主子,自己親自出去裝雪去了。
周窮笑著將腰間一壺酒遞給了薛紅衣,“薛將軍,時候不早了,我應該要回邊城去復命了。”
“不然我擔心引起他們的懷疑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些,怎么說明那死掉的幾個邊軍,你有數嗎?”
周-->>窮帶來的六個邊軍,其中兩個是薛家的,其余四個并不是。
“知道,就說逃兵搏斗的時候戰死了。”